原本大開大合的剛猛刀法,瞬間變得凌厲刁鑽,寒川刀在他手中彷彿化作了一條靈動的寒蛇,招式變幻莫測。這便是他的看家本領 ——“寒江獨釣”。
此招一齣,聶海勝周身真氣暴漲,刀身凝聚起凜冽的寒氣,在昏暗的山洞中化作一道耀眼的寒光,快到讓人看不清軌跡,只聽見 “噗嗤” 兩聲輕響,鮮血飛濺。
那兩名衝在最前面的漢子,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瞳孔便驟然放大,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胸膛。寒川刀精準地刺穿了他們的心臟,一擊斃命。
兩具屍體軟軟倒地,徹底沒了氣息。
剩下的兩人嚇得魂飛魄散,面如死灰,哪裡還有半分拼命的勇氣。他們看著地上三具屍體,又看了看手持染血寒刀、宛如死神降臨的聶海勝,心中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轉身便朝著山洞深處狂奔,只想逃離這個可怕的男人。
“想跑?”
聶海勝冷哼一聲,腳步輕點地面,身形如箭般追了上去。他左手探出,快如閃電,一把抓住其中一人的後領,猛地往回一拽,同時右腳飛起,精準踹在另一人的膝蓋彎處。
“撲通!撲通!”
兩聲悶響,兩名親信先後摔倒在地,摔得頭暈眼花,根本來不及起身。
聶海勝跨步上前,寒川刀同時架在了兩人的脖子上,冰冷的刀鋒緊貼著肌膚,讓兩人渾身僵住,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石門在哪?” 聶海勝的聲音冰冷刺骨,“我再問最後一次,石門在哪,我娟兒是不是在裡面?”
兩人嚇得瑟瑟發抖,眼淚鼻涕橫流,連連點頭:“在…… 在最裡面,左轉便是,姑娘真的在裡面,我們不敢騙你,求大俠饒命啊!”
聶海勝目光一凝,不再多言,刀柄再次落下,將兩人打暈。他收刀入鞘,快步朝著山洞最深處走去,心跳越來越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通道盡頭,果然有一道厚重的石門。石門由整塊青石打造而成,高約丈餘,表面刻著詭異的花紋,緊閉著,沒有絲毫縫隙。聶海勝上前,伸手推了推,石門紋絲不動,顯然被從裡面鎖住,或是機關控制。
他運起內力,雙手抵在石門之上,大喝一聲,猛地發力。內力奔騰而出,灌注於雙臂,只聽 “嘎吱” 一聲刺耳的聲響,沉重的石門竟被他硬生生推開了一道縫隙。
灰塵簌簌落下,石門緩緩敞開,洞內的光線透了進去,照亮了石門後的空間。
聶海勝迫不及待地衝了進去,目光急切地掃視著整個石室。
石室不大,空蕩蕩的,地面上散落著一些破舊的桌椅,牆角堆著幾個木箱,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沒有聶娟的身影。
沒有絲毫女子停留過的痕跡。
聶海勝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他瞪大雙眼,不死心地在石室中來回搜尋,掀開木箱,檢視角落,甚至連地面的磚石都一一敲擊,可無論他怎麼找,都找不到半個人影。
剛才那守衛的話語,那兩名親信的供詞,還清晰地迴盪在耳邊,可眼前,卻空無一人。
希望,在這一刻狠狠摔碎,化作齏粉。
聶海勝緩緩停下動作,站在空曠的石室中央,手中的寒川刀 “哐當” 一聲掉落在地。他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攥起,指節泛白,青筋暴起,深邃的眼眸中充滿了絕望與不甘,胸口劇烈起伏,壓抑已久的焦躁與恐懼,在此刻徹底爆發出來。
他一路浴血奮戰,斬殺邪教爪牙,衝破層層阻攔,滿心都是找到妹妹、帶她回家的念頭。他以為,推開這道石門,就能看到聶娟,就能將她從魔爪中救出,就能護她一世安穩。
可到頭來,所有的掙扎與廝殺,所有的期盼與焦急,都化作了一場空。
山洞外的風依舊在呼嘯,洞內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地上的屍體橫七豎八,昏迷的護衛毫無知覺。
聶海勝孤身站在空蕩蕩的石室裡,望著眼前死寂的一切,只覺得渾身冰冷,心如刀絞。
。影蹤的兒娟見不是還究終,關闖浴,騰折死拼番一
。測不了遇遭是還,移轉被已早是,裡哪了去竟究兒,道知不他
。沒淹底徹他將般水同如,慌恐與暗黑的盡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