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坷江湖行》第214章 劍戲天龍庄 掌破八方陣(1)

作者:賓劍·1小時前

趙紅兒見江偉龍贏了,眼中瞬間迸發出耀眼的欣喜,隨即轉頭看向狼狽不堪的霸門天,語氣裡的調侃藏都藏不住,聲音清亮,足以讓在場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霸門天,現在你該說說,我雪花教的弟子,到底有沒有資格行走江湖了?”

不遠處,朱美龍僵在原地,雙腳像灌了鉛一般,許久都沒挪動半步。他自幼鑽研武學,眼光毒辣得驚人,江偉龍那套“虛中帶實”的劍法,每一招每一式都戳在他的心上,讓他心頭掀起驚濤駭浪——他悄悄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眼底閃過一絲陰鷙,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絕不能讓江偉龍這小子出人頭地,否則,他必成天龍莊的心腹大患,日後定要壞自己的大事!

與此同時,半山坡上,金骨老兒負手而立,目光如鷹隼般遠遠鎖定著朱美龍與他的幾名隨從。在他眼中,朱美龍臉上依舊是那副目空一切的驕橫模樣,即便無意間瞥見他的方向,也毫無半分敬畏之意,彷彿早已忘了,“金骨老兒”這四個字,在當今武林,便等同於絕頂高手,等同於令人聞風喪膽的實力。

金骨老兒身旁的一名隨從,見主人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周身氣壓低得嚇人,忍不住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問道:“主人,五年一度的武林比武大會在即,就憑朱美龍這武功,還有他這陰狠狡詐的為人,他真配做那武林至尊嗎?”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在金骨老兒心中炸開——此前他雖自負武功天下無敵,卻始終沒有明確的對手;此刻細細一想,這屆比武大會上,能有資格與自己爭奪“天下第一”名號的,恐怕也就只有朱美龍這小子了。

“天下第一,比的是真刀真槍的武功,不是耍那些上不了檯面的陰損伎倆!”金骨老兒越想越氣,胸中怒火翻湧,突然拔高了聲音,語氣裡滿是怒火與不屑,似在對隨從言說,又似在隔空質問朱美龍,“朱美龍,你真以為自己很了不起?憑你那些見不得光的小動作,也配跟我爭天下第一的名號?”

暮色漸濃,北風呼嘯而過,捲起地上的落葉,打著旋兒飄向遠方,空氣中透著幾分蕭瑟。金骨老兒見朱美龍與幾名隨從圍在一起,腦袋湊得極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什麼,神色詭秘,心中頓時起了疑心。他當即足尖一點,施展絕世輕功,身形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靠了過去,連腳下的落葉都未曾驚動半片。

隱約間,他聽到了霸門天那略顯沙啞的聲音,帶著幾分諂媚與得意:“莊主,依我看,當今武林,能與咱們天龍莊為敵的,恐怕也就只有金骨老兒那老東西了!”

朱美龍臉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指尖輕輕摩挲著腰間的佩劍,漫不經心地追問了一句:“哦?何以見得?”

霸門天自以為看透了武林局勢,挺著胸膛,得意洋洋地分析道:“郭天城那老頭年過古稀,如今瘋瘋傻傻,連自己是誰都記不清了,早已不足為懼;至於雪花教,雖說近來有些起色,可江偉龍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毛都沒長齊,能有什麼真本事?除了金骨老兒那老東西,還有誰有資格跟咱們天龍莊爭天下第一?”

話音剛落,一道冰冷的笑聲突然響起:“是嗎?”

金骨老兒已然現身,身形挺拔如松,周身散發著凜冽的寒氣,目光如刀,直直地射向朱美龍一行人。可他剛往前踏出一步,八名手持長刀的漢子便突然從暗處竄出,呈合圍之勢將他圍在中間,長刀出鞘,寒光閃爍,快速擺出了“八方陣”的架勢,刀光交織,瞬間將金骨老兒的退路封得嚴嚴實實。

“呵,八方陣?”金骨老兒淡淡一笑,語氣裡的不屑幾乎要溢位來,眼神掃過那八名漢子,帶著幾分嘲諷,“數十年前便聞名江湖的陣法,今日我倒要親自看看,到底是名不虛傳,還是浪得虛名!你們心甘情願替朱美龍這小子送死,那也怨不得我手下無情,廢了你們的功夫!”

話音落下的瞬間,金骨老兒猛地揮手,身形快如疾風,掌風凌厲如刀,帶著破空之聲直撲那八名漢子。剎那間,刀光劍影交織碰撞,金屬交鳴之聲刺耳難聽,火星四濺,一時之間竟難分高下,周遭的空氣都被這凌厲的招式攪得燥熱起來。

這“八方陣”數十年前便響徹江湖,八人各司其職,配合得天衣無縫,能根據對手的招式特點快速調整陣型,找出對方的弱點,然後合力發起猛攻,以往不知困住了多少武林高手,讓無數人聞之色變。可金骨老兒浸淫武學數十年,早已將這八方陣的破綻摸得透徹,更讓他惱怒的是:朱美龍自始至終,都沒把他當作真正的對手,這般赤裸裸的藐視,他怎會容忍?

只見金骨老兒雙臂揮舞,掌風越來越凌厲,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道,不過三五回合,那八名漢子便紛紛發出淒厲的慘叫,手中的長刀脫手而出,重重摔在地上。他們的筋脈已被金骨老兒一掌震斷,渾身無力地倒在地上,抽搐不止,再也無法結陣,甚至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金骨老兒低頭看著倒地不起的幾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從今日起,江湖上,再也沒有八方陣了。”

不遠處的朱美龍將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瞳孔微微收縮,心中不禁泛起嘀咕:“金骨老兒的武功,果然比傳聞中還要厲害幾分,若他真能突破桎梏,達到絕世無雙的境界,日後必是我的心腹大患,說不定還會壞了我一統武林的大計……”一時間,他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眼底滿是凝重與陰鷙。

而金骨老兒心中,早已認定“天下第一”非自己莫屬——在他看來,當今武林,無論是朱美龍,還是江偉龍,亦或是其他所謂的高手,根本沒人有資格與自己相提並論,這天下第一的名號,本就該是他的。

就在這時,何冬山見霸門天敗得狼狽,又聽到金骨老兒這般貶低天龍莊,心中的怒火比朱美龍還要旺盛,胸腔裡像是有一團火焰在燃燒。他猛地上前一步,指著江偉龍,怒目圓睜,厲聲喝道:“江偉龍,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在天龍莊面前放肆!本大爺倒要看看,你這雪花教教主,到底有幾分能耐,敢如此囂張!”

“刷——”

一聲脆響,何冬山的長劍已然出鞘,寒光一閃,帶著凌厲的殺氣,一連幾招迅猛無比的劍招,直取江偉龍的要害,招招致命,沒有絲毫留情。江偉龍本不願多造殺戮,想先禮後兵,勸他收手,可何冬山根本不聽,依舊步步緊逼,招招狠辣。無奈之下,江偉龍只能被迫應對,神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三招過後,江偉龍猛地轉身,腳下步法變幻莫測,身形如鬼魅般飄忽不定,竟讓何冬山撲了個空,重重摔在地上,狼狽不堪。原來,他早已看出何冬山的招式雖剛猛無比,卻太過僵硬,不夠靈活,特意用了“實中帶虛”的打法,專破對方的硬攻,以柔克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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