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兒攥緊了手中的短劍,指節泛白:“半月前,我們五名弟子無故慘死,屍骨上的傷痕,分明是天龍莊的武功所致。此事關乎雪花教的尊嚴,就算是陷阱,我們也必須去!”
江偉龍點頭,壓低聲音,語氣凝重:“前面就是黑風谷了,朱美龍肯定佈下了埋伏,你多加小心,千萬不能掉以輕心。”他握緊手中的梅花劍,劍身映著月光,泛著冷冽的寒光,周身氣息驟然變得凌厲,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二人剛踏入山谷,一陣狂傲的笑聲便陡然炸響,震得山谷回聲陣陣:“江教主果然有膽識,竟敢單槍匹馬赴約,佩服佩服!”
朱美龍身著錦衣華服,端坐于山谷中央的巨石之上,周身環繞著數十名天龍莊高手,個個氣勢洶洶、眼神兇狠,如虎狼般盯著二人。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江偉龍,笑容裡滿是藐視,彷彿眼前二人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趙紅兒怒火中燒,上前一步,厲聲呵斥:“朱美龍,少在這裡裝模作樣!半月前,我雪花教五名弟子,是不是你派人殺的?今日叫我們前來,又想耍什麼陰謀詭計?”
“陰謀詭計?”朱美龍哈哈大笑,從巨石上一躍而下,緩步走向二人,語氣裡的不屑毫不掩飾,“趙姑娘,這江湖的規矩,從來都是成王敗寇、強者為尊!你雪花教弟子技不如人,死了也是活該,也配來問我?”
“你找死!”
趙紅兒氣得渾身發抖,拔劍就要衝上去,卻被江偉龍一把拉住。他眼神冰冷地看向朱美龍,周身殺意漸濃:“朱莊主,今日叫我們前來,想必不只是為了說這些廢話吧?若是想戰,我江偉龍奉陪到底,絕不退縮!”
話音落,江偉龍緩緩抽出梅花劍,劍招輕緩柔和,如細雨綿綿,不見半分凌厲。朱美龍看在眼裡,心中暗喜,暗自嘲諷:“果然是個廢物!就算得了雪花教的絕世劍譜,也練不出精髓,真是暴殄天物!今日,我便拿下你,奪取劍譜,滅了雪花教,一統江湖!”
可下一秒,朱美龍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瞳孔驟縮,滿臉驚駭!
江偉龍的劍招驟然突變,先前的柔和守勢瞬間化作凌厲攻勢,劍風呼嘯,如狂風驟雨般席捲而來,招招直逼要害,快得只剩下殘影。那突如其來的轉變,打得朱美龍措手不及,只能倉促後退,狼狽閃避,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周圍的天龍莊弟子見狀,個個瞠目結舌,嚇得大氣不敢出,竟無一人敢上前支援——江偉龍此刻的氣勢,實在太過恐怖,彷彿一尊不可戰勝的戰神。
江偉龍心中積壓多年的怒火,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他想起先輩的囑託,想起雪花教的衰敗,想起同門的鮮血——當年,雪花教之所以從風光無限走向覆滅,全是朱美龍的父親暗中使詐、勾結外敵所致,殘害他的父親,毀了他的家園。
如今,朱美龍又想故技重施,吞併雪花教,他絕不能讓先輩的心血毀於一旦!
“喝!”
江偉龍大喝一聲,身形騰空而起,梅花劍在空中劃出一道璀璨的弧線,裹挾著千鈞之力,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狠狠刺向朱美龍的心口!這一劍,力道剛猛、角度刁鑽,連朱美龍都下意識地瞳孔驟縮,拼盡全力想要避讓。
一旁的霸門天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頭巨震,暗道不好:“江偉龍這劍法剛柔並濟、變幻莫測,今日若不能除掉他,他日必成我天龍莊的心腹大患!”
他之前在聶海勝手中吃了大虧,心中本就憋著一股火氣,此刻見朱美龍遇險,立刻眼神一狠,腳步輕移,身形如狸貓般悄無聲息地繞到江偉龍身後,掌心凝聚劇毒,趁著江偉龍全力攻向朱美龍的間隙,狠狠拍了過去——他要偷襲,一招致命!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念頭剛冒出來,霸門天心頭猛地一沉,一股寒意直竄後頸——他不敢有半分遲疑,指尖悄然扣住腰間短刀的刀柄,寒光一閃,短刀已握在掌心。腳步壓得極低,如同暗夜鬼魅般貼著樹幹滑行,悄無聲息地繞到江偉龍身後,手臂肌肉緊繃,短刀藏在袖中暗暗蓄力,眼底閃過一絲狠戾,只等一個破綻,便要直刺江偉龍後心,一招索命!
可就在他手腕微揚、短刀即將破袖而出的剎那,一道身影如同離弦之箭般猛地衝來,硬生生擋在了江偉龍身前,聲如洪鐘,震得周圍樹葉簌簌作響:“鼠輩!竟敢暗箭傷人!”
“卑劣之人終究是卑劣之人,這麼多年過去,你們天龍莊上上下下,依舊是蛇鼠一窩,爛到骨子裡!”
來人正是李江!他自始至終都暗中跟在江偉龍和趙紅兒身後,神經繃得緊緊的,就怕二人遭遇不測。此刻見霸門天玩陰的,哪裡還按捺得住,身形一晃便擋了上去,手中長刀順勢出鞘,“噹啷——”一聲脆響,金鐵交鳴的火花四濺,霸門天勢在必得的偷襲,瞬間被擊得粉碎,短刀被震得微微脫手,虎口發麻。
朱美龍站在暗處,見偷襲失敗,氣得額角青筋暴起,胸腔裡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不甘與怨毒寫滿了整張臉。他猛地怒吼一聲,聲音嘶啞如獸吼:“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們非要找死,那就別怪老子心狠手辣!動手!給我拿下這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挫骨揚灰!”
隨著他一聲令下,周圍的草叢、樹林裡瞬間竄出數十名天龍莊弟子,個個手持兵器,面目猙獰,如同餓狼撲食般蜂擁而上,轉瞬之間,便將江偉龍、趙紅兒和李江三人團團圍住,密不透風。三人絲毫不亂,立刻背靠背站定,神色凝重如鐵,手中兵器齊齊出鞘,寒光凜冽,與天龍莊弟子再次展開激戰,刀光劍影交織,慘叫聲、金鐵交鳴聲瞬間響徹山林。
與此同時,山林深處,一道孤影正踏葉而行,身形輕盈如羽,腳下輕功出神入化,正是趙紅兒的父親——白鳳忠。當年雪花教覆滅,他僥倖從天龍莊的屠刀下逃脫,這些年來隱姓埋名,躲在深山苦練武功,日夜打磨招式,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為死去的雪花教弟子、為前任教主報仇雪恨!如今聽聞朱美龍死灰復燃,在江湖上興風作浪,還處處針對江偉龍和趙紅兒,他再也按捺不住,星夜兼程趕來,只為助二人一臂之力,了卻多年心願。
而趙紅兒心中,除了要重振雪花教的榮光,更想助父親完成復仇大業。只是她此刻才真正明白,天龍莊如今的勢力,早已遠超她的預料——門徒遍佈各州,高手如雲,財力雄厚,想要報仇,想要讓雪花教重歸巔峰,前路漫漫,荊棘叢生,可謂任重而道遠。
這日午時,日頭正盛,暖融融的陽光透過臨街酒樓的雕花窗欞,灑在二樓的木桌上,投下斑駁陸離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酒香與菜香。江偉龍與趙紅兒剛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店小二麻利地擺上碗筷,二人點了幾道菜,正準備低聲商議後續應對天龍莊的對策,樓下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雜亂而沉重,伴隨著弟子們的驚呼,打破了酒樓的寧靜。
”!了好不事大!娘姑兒紅!了好不!主教“:道吼嘶地氣下接不氣上,裂乾,紙如白慘臉,氣著地口大口大子桌著扶,一雙便前桌到剛,來上了衝地匆匆急,凌衫,汗是渾江李,間刻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