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手腕驟然發力,長刀猛震,磅礴勁力順著刀刃轟然炸開,硬生生將影衛的短刃震開半寸。趁著對方身形微晃的間隙,將雲天長刀順勢橫掃,刀風凜冽,裹挾著無盡銳氣直劈對方面門!
影衛身法詭譎飄忽,不閃不避間側身詭異偏移,堪堪避開這致命一刀。同時手中短刃反刺而出,招式陰毒刁鑽,招招鎖喉、刺心、破脈,全是搏命殺招,不留半分餘地。
雨夜宮牆之下,兩道身影瞬間纏鬥在一處。
刀光如雪,劍影如魅,在迷濛雨霧中交織穿梭。
將雲天刀法剛猛霸道,每一刀都裹挾浩然正氣與復仇怒火,勢如奔雷,大開大合,一往無前;影衛招式卻詭譎陰邪,身法飄忽不定,出手狠辣陰毒,宛如暗夜毒蛇,蟄伏偷襲,防不勝防。
冷雨傾落,浸透兩人衣衫,腳下泥濘溼滑,卻絲毫沒能打亂二人的攻防節奏。空氣中只剩急促破風之聲與刺耳金鐵交鳴,殺機漫天,窒息壓抑。
纏鬥數十回合,將雲天已然摸清對方路數,眼底鋒芒驟盛,怒喝一聲:“落幕了!”
他驟然變招,捨棄正面強攻的蠻力,長刀陡然下沉,精準劈向影衛持刃的手腕關節!
這一變招迅猛突兀,完全出乎影衛預料,他倉促回防已然不及。
嗤啦一聲!
刀鋒擦過皮肉,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漆黑衣袖。影衛手腕劇痛發麻,手中短刃險些脫手飛出。
趁他病,要他命!
將雲天絕不拖泥帶水,左腳蓄力猛踹,精準狠狠砸在影衛胸口!
嘭!
沉悶撞擊聲響起,影衛悶哼一聲,身形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重重撞在堅硬宮牆上,一口鮮血噴湧而出,身子軟軟滑落,傷勢重創。
將雲天一步踏前,長刀寒芒直指對方咽喉,語氣冰冷逼問:“玄中子派你們截殺我,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圖謀?如實招來!”
倒地的影衛抬眼,漆黑眸中無半分懼色,只剩一片死寂的決絕。他嘴角驟然一扯,露出一抹詭異冷笑,牙關猛地一咬!
將雲天瞳孔驟縮,想要出手阻止,已然晚了半步。
一絲黑血從影衛嘴角滲出,他身體劇烈抽搐數下,轉瞬便徹底沒了氣息,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看著這一幕,將雲天眉頭死死緊鎖,心底寒意叢生。玄中子手段狠戾至此,麾下影衛皆是誓死不叛的死士,寧可服毒自盡,也絕不洩露半分機密,這般勢力,太過可怖。
他不敢有片刻耽擱,收刀起身,身形一閃,疾速朝著皇宮深處掠去。
越往宮內深入,廝殺之聲便越清晰刺耳。處處皆是兵刃相撞的脆響、將士的怒吼與傷者的慘嚎,整座皇城徹底陷入混亂。
無數身著禁軍服飾的人影混跡在守衛之中,趁機作亂刺殺,真假禁軍混雜,守衛難辨敵我,陣型徹底潰散,皇城防線瀕臨崩塌。
顯然,玄中子的影衛早已分批潛入,假扮禁軍攪亂全域性,配合宮外佈局,意圖一舉掌控皇宮。
將雲天憑藉多年值守皇城的熟記路線,靈巧避開數處混戰戰場,全速朝著乾清宮方向突進。
途中,他撞見幾名死守防線的真禁軍,當即亮明身份。
禁軍統領見是他前來,眼中瞬間燃起希冀,又裹挾著濃重焦急,快步上前急聲稟報:“將大人!您終於來了!大批刺客假扮我禁軍作亂,四處屠戮值守將士,如今乾清宮已被重重圍困,皇上被困在內,危在旦夕!”
將雲天心口驟然一沉,臉色瞬間凝重至極。
!步地般這到快竟,度速的子中玄
”!宮清乾援馳,路引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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