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的刀法,以“快”聞名江湖,出刀如電,狠辣無情,在天龍莊護法中堪稱頂尖好手。他大步踏出,玄鐵長刀直指江偉龍,臉上扯出一抹獰笑,粗嘎的嗓音震得竹葉簌簌掉落:“江偉龍,別來無恙啊!我家莊主說了,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非要跟天龍莊作對,那就別怪老子心狠手辣!今日這翠竹嶺,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江偉龍握緊梅花劍,劍身微涼,凜冽的劍意自周身迸發,眼神銳利如刀,掃過眼前數十名天龍莊弟子,聲音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就憑你們這些酒囊飯袋,也配攔我?”
話音未落,人已如驚鴻掠出!
他腳下踏起雪花教獨門“踏雪無痕”輕功,身形輕盈如飄雪,瞬間掠入天龍莊弟子群中。《梅花劍》劍招被他施展到極致,劍點如寒梅吐蕊,劍勢如流雲逐風,每一劍都精準鎖死敵人破綻——或點脈門,或刺肩井,或挑手腕,劍風所過之處,天龍莊弟子紛紛倒地,無人能擋一招半式!
“找死!”劉三怒喝一聲,揮刀迎上,玄鐵長刀帶著呼嘯的刀風,直劈江偉龍面門,刀氣凌厲,竟將沿途竹葉削成兩半!可面對江偉龍靈動無匹的劍法,他的快刀卻始終無法近身——梅花劍看似輕柔,實則綿裡藏針,每每在長刀即將劈中江偉龍的瞬間,劍勢陡然一轉,險之又險避開的同時,劍尖總能擦著劉三衣衫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疼得劉三齜牙咧嘴。
趙紅兒也不甘示弱,她雖是女子,卻也是雪花教嫡傳弟子,輕功卓絕,掌法靈動。身形一晃,便掠至江偉龍身側,兩人背靠背而立,默契十足。她長劍舞起,寒光閃爍,牽制住兩側衝來的天龍莊弟子,掌風時而拍出,力道剛猛,震得那些弟子踉蹌後退,口吐鮮血。一時間,金鐵交鳴之聲、痛呼哀嚎之聲,在竹林裡此起彼伏,響徹山谷。
餘下三名雪花教弟子,皆是血性之輩,見同門慘死,心中悲憤欲絕,個個紅了雙眼,拼死相搏。劍光閃爍間,掌風凌厲,縱然是以寡敵眾,也半步不退,硬生生擋住了數名天龍莊弟子的圍攻。
不過盞茶功夫,天龍莊弟子已倒下十餘人,非死即傷,躺在地上哀嚎不止,餘下的人也面露懼色,腳步踉蹌,節節敗退。劉三的玄鐵長刀被江偉龍的梅花劍震得虎口發麻,手臂痠痛難忍,心中又驚又怒——他萬萬沒想到,這少年的劍法,竟已精進至此,短短數月,便有了質的飛躍!
再這般耗下去,別說殺江偉龍,他們這群人,恐怕都要折在這裡!
劉三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牙關一咬,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骨哨,湊到唇邊,拼盡全力吹響!
哨聲尖銳刺耳,如同鬼哭狼嚎,穿透層層竹林,響徹雲霄,在山谷間久久迴盪,令人毛骨悚然。
不過片刻,遠處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與馬蹄聲,塵土飛揚,遮天蔽日。又有數十名天龍莊弟子,手持長刀與弩箭,從竹林另一頭衝殺而來,瞬間將江偉龍、趙紅兒等人團團圍住,包圍圈越縮越小,水洩不通,插翅難飛!
劉三看著被圍在中央的二人,臉上露出得意的獰笑,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囂張的聲音裡滿是戲謔:“江偉龍,這下你還往哪跑?我家莊主早已在這翠竹嶺佈下天羅地網,今日,你就算長了翅膀,也別想活著離開!”
江偉龍眉頭擰得更緊,周身氣息愈發凝重。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周遭敵人越來越多,個個體力充沛,而他與趙紅兒連戰片刻,內力已消耗過半,身後三名雪花教弟子也皆帶傷在身,面色蒼白,氣息紊亂。若是硬拼,遲早會體力不支,落入下風——今日,難道真的要栽在這裡?
他大腦飛速運轉,目光掃過四周連綿的竹林,正盤算著如何藉著地形突圍,就在這時,一道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陡然從竹林外傳來。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懾人的威嚴,穿透所有兵刃交擊之聲,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震得人心頭髮顫:
“朱美龍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一把年紀,竟用這般下三濫的手段對付後生晚輩,當真丟盡了江湖人的臉面!”
所有人瞬間僵住,紛紛循聲望去——
只見竹林入口處,一道蒼老的身影緩緩走來。鬚髮皆白,面容清癯,臉上刻滿歲月的溝壑,卻雙目炯炯有神,眸光如鷹隼般銳利,掃過之處,無人敢與之對視。他身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布長衫,身形微微佝僂,手中拄著一根玄鐵柺杖,柺杖通體黝黑,杖頭雕著猙獰的骷髏紋路,沉甸甸的,每一步落下,柺杖敲在青石地面上,都發出一聲“篤”的悶響,那悶響不大,卻似敲在每個人的心尖上,連竹林裡的風,都彷彿凝滯了幾分。
“金、金骨老兒?!”劉三看清來人,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聲音都忍不住發顫,手中的玄鐵長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誰也沒想到,這位江湖泰斗,竟會在此刻現身!
翠竹嶺上,殺氣剛散,一道蒼老卻威嚴無比的身影,負手立在竹林間。
正是江湖上人人敬畏三分的金骨老兒!
此人一手金骨爪早已練得出神入化,資歷深不可測,武功卓絕,便是天龍莊莊主朱美龍見了他,也要客客氣氣,禮讓三分。
劉三抬眼一瞧,臉色 “唰” 地慘白如紙,嘴角那抹猙獰獰笑瞬間僵在臉上,周身剛凝聚起的兇戾氣勢,如同洩了氣的皮囊,瞬間垮了大半。
他太清楚金骨老兒的分量了 —— 那是能與朱美龍正面抗衡、分庭抗禮的頂尖老輩高手!今日有這尊煞神在此,別說殺江偉龍,他們這幫人能不能活著走出翠竹嶺,都得打個大大的問號。
可他終究是天龍莊護法,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強撐底氣,對著金骨老兒拱手一禮,聲音乾澀發緊:“金老前輩,此事乃是我天龍莊與雪花教的私怨,江湖事江湖了,還望老前輩莫要插手。”
“私怨?”金骨老兒一聲冷笑,寒意刺骨,滿是不屑與怒意。他目光如刀,緩緩掃過地上中毒倒地、氣息奄奄的雪花教弟子,又掠過一眾手握長刀、面色惶惶的天龍莊嘍囉,字字如重錘砸在人心上:“用淬毒暗箭偷襲,以數十人圍殺數人,這也配叫私怨?朱美龍當日在老夫面前親口許諾,要在武林大會與江賢侄公平一戰,如今卻出爾反爾,暗中設伏 —— 他莫非忘了,這江湖之上,還有‘規矩’二字?!”
劉三被問得啞口無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支支吾吾半天,只憋出一句:“這…… 這是莊主之命,屬下只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啊!”
“奉命行事?”
”!人認不,杖柺這夫老怪休,步半留多敢再!嶺竹翠出滾刻立們你讓是,令命的夫老 —— 你訴告便日今夫老那“:冰如冽凜眸,三劉指直杖柺鐵玄,揚一手抬他。抖嗡嗡刀,穩不得握刀長中手,退後連連主自由不子弟莊龍天有所場在,下地蓋天鋪威的海如山如,發然轟力厚渾的修苦年十數!步一出踏前朝地猛兒老骨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