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
朱末抬手拍了拍他的肩頭,眼神銳利深沉,帶著絕對的自信:“本王自有分寸。”
他絕非魯莽之輩,此番入宮,一是探清小皇帝的真實底牌,摸清城內虛實,二是穩住當下局勢,拖延時間、穩住匈奴異動。
一個尚未及冠的少年帝王,憑什麼與他博弈?他不信自己會輸。
心念既定,朱末不再多言,邁步隨內侍前行,一步步踏入緩緩敞開的城門。
厚重的城門在他身後緩緩合攏,轟隆一聲輕響,徹底隔絕城外十萬鐵甲雄兵,將內外天地徹底割裂。
朱末駐足抬眸,望向眼前巍峨森嚴、琉璃覆頂的皇宮,眼底深處掠過一抹陰鷙狠厲。
朱允,你想借隱忍佈局翻盤?
那本王便陪你好好玩玩。
你我之間,真正的棋局,從此刻,正式落子。
……
養心殿內,燭火通明,暖意融融,卻暗藏刺骨寒意。
朱允端坐龍椅,靜靜等候良久,周身氣息平和,不見半分慌亂,唯有眼底深處藏著緊繃的殺意。
當朱末挺拔的身影踏入殿門的剎那,朱允心底的恨意瞬間翻湧,幾乎要衝破理智。
但他強行死死壓制,斂去所有戾氣,臉上揚起一抹溫和無害的笑意,起身緩步上前:“皇叔辛苦了。近日皇叔鎮守邊關、操勞軍務,為國分憂,實在勞苦功高。”
朱末躬身行禮,身姿恭謹有度,語氣恭敬疏離,滴水不漏,無半分僭越:“臣分內之事,不敢稱辛苦。陛下緊急傳召,不知有何聖諭?”
他姿態謙卑,卻無半分真心臣服的敬畏,周身氣場沉穩強勢,隱隱壓過殿內帝王的威儀。
朱允不動聲色,抬手示意宮人將早已備好的賞賜盡數抬上殿來,笑容和煦,語氣真摯:“皇叔多年盡心輔政,為大夏鞠躬盡瘁,立下無數汗馬功勞。朕年紀尚幼,深知朝中諸事多賴皇叔扶持。今日特下旨,晉封皇叔為攝政王,總攬朝中大小事務,這千兩黃金、百匹錦緞,皆是朕的一點心意,還望皇叔笑納。”
滿目耀眼的賞賜在前,朱末心底只剩一片冰冷的嗤笑。
空頭爵位、些許金銀,便想安撫他、麻痺他,讓他放棄籌謀多年的大業?這小皇帝的算計,終究太過稚嫩。
心中譏諷萬千,面上卻全然不顯。朱末適時露出一抹受寵若驚的神色,再度躬身叩謝,語氣懇切真誠:“臣多謝陛下隆恩!臣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畢生輔佐陛下,穩固大夏江山!”
看著眼前逆賊精湛的演技,朱允心底滿是鄙夷厭惡,面上依舊溫潤如初,笑意不減:“有皇叔這句話,朕便安心了。如今朝政繁雜,朕年幼懵懂,諸多事務不懂拿捏,往後朝中大小事宜,儘可由皇叔自行決斷,不必事事稟奏朕。”
此言一齣,殿內空氣微凝。
全權放權,自行決斷!
這無疑是將大夏王朝的大半皇權,拱手相送!
朱末眸光驟然一深,心底警鈴大作,猜忌更重。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小皇帝突然如此大方放權,看似示弱放權,實則必是暗藏兇險,欲擒故縱,等著他入局。
”。心之越僭權擅分半有敢不絕,裁聖遵謹,下陛奏稟行先必臣,務事小大中朝。權皇專擅敢不,子臣政輔是只臣。可不萬萬下陛“:辭推手拱,遜謙恐惶作故,神斂收即當,沉一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