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崗時辰一至,山谷外巡邏敵軍盡數撤崗休整,防線瞬間出現缺口。
偽裝完畢的明軍精銳趁機悄然潛入,身手迅捷,悄無聲息解決掉留守暗哨,煤油順勢潑灑在堆積如山的糧草之上,只待號令。
與此同時,山谷峭壁之上,藍頂天率將士徒手攀援而上。
陡峭巖壁鋒利刺骨,每一次借力發力,肩頭撕裂般的劇痛驟然傳來。舊傷徹底崩裂,滾燙的鮮血浸透內層衣衫,順著肩背緩緩流淌,浸染了冰冷的巖壁。
劇痛鑽心,汗溼眉眼,可他牙關緊咬,眼底戰意滾燙,身形未停分毫,率先向上攀爬,身姿堅毅如鐵。
待全員就位,藍頂天居高臨下,凝視下方毫無察覺的敵營,驟然低喝:“點火!”
剎那間,熊熊烈火沖天而起,烈焰席捲整片山谷,火光染紅沉沉夜幕,滾滾濃煙直衝雲霄!
大火燎原,糧草盡數引燃,炙熱的熱浪撲面而來。
下方敵營瞬間大亂,無數敵軍士卒驚慌嘶吼、奔走逃竄,亂作一團,救火之聲、哀嚎之聲、呵斥之聲交織一片。
“殺!!!”
藍頂天一聲怒喝,震徹山谷!
他手持長劍,率先從峭壁縱身躍下,劍光凜冽,映著沖天火光,直殺入混亂的敵營之中!
劍鋒起落間,血光四濺,擋路敵軍盡數倒地,無人能擋其鋒芒!
肩頭傷口血流不止,劇痛層層疊加,視線已然開始模糊、發黑,可他胸中守護山河的執念滾燙不滅,戰意絲毫未減。
他浴血奮戰,縱橫衝殺,以一敵十,在火光與血影之中,踏出一條鐵血生路!
大明將士緊隨主將身後,人人悍不畏死,刀鋒所向,盡是敵寇屍身!
山谷火光沖天,烈焰卷著滾滾黑煙直竄雲霄,半邊夜空被染得赤紅如血。
數里外的滿洲主營之內,博爾濟正端坐帥帳,與一眾將官敲定次日突襲汾州府的攻城部署,滿胸皆是穩操勝券的篤定。
忽然,一道淒厲急報撕破營中靜謐!
“大帥!不好了!糧草大營起火!明軍偷襲糧營!”
轟隆一聲!
博爾濟雙目驟睜,兇光暴漲,雄渾掌力狠狠拍在梨花木案几上。堅固的案几瞬間崩裂,青瓷茶盞炸得粉碎,滾燙茶水四濺,浸透他一身鎧甲,可他渾然不覺分毫灼痛。
“一群飯桶!廢物!”
博爾濟鬚髮倒張,暴怒咆哮,聲震整座帥帳,“五百守兵,三道暗哨,連一座糧營都守不住!本將要你們何用!”
軍情如火,容不得半分耽擱。博爾濟猛地抓起懸掛的彎刀,披甲上馬,鏗鏘鐵甲碰撞作響,殺氣轟然炸開。
“傳我將令!一萬精銳鐵騎,隨我馳援山谷!踏平明軍!”
萬蹄奔騰,震得大地轟鳴顫抖。塵土漫天飛揚,黑色洪流裹挾著凜冽殺氣,朝著火光滔天的山谷狂撲而去,勢要將偷襲的明軍碎屍萬段。
可大軍剛衝至山谷隘口,兩側死寂的山林驟然爆發出震天號角!
!——嗚嗚
!起驟機殺,空破角號
。路之退進有所死封,落滾鳴轟坡陡著順木擂石滾的後其隨,路前軍敵捲席著嘯呼,盆傾雨暴如矢箭的麻麻!伏蟄起暴影軍明數無,中之草荒林,秒一下
”!伏埋軍明是!伏埋有“
。大盤崩刻頃型陣整嚴,撞衝控失間瞬隊馬的馳疾,呼驚聲失,白慘臉兵士洲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