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實在餓的不行就猛灌涼水,糊弄自己的五臟廟。這些年也是難為她了。
受欺負的爹孃,傻了的大哥。包子性的大姐.再加上個榆木腦袋的三妹。
全家就她一個厲害的。那是顧得了這個,顧不了那個。一天天忙的像個陀螺,跟二房和三房鬥智鬥勇。
也因此傳出去了潑辣的名聲,陳來弟更是厭煩她,就想著趕緊把她嫁出去換彩禮錢。
省的她在家鬧得雞飛狗跳,家宅不寧。奈何她二姐不是個好拿捏的。說了幾次親都被盛清蘭給攪黃了。
老太太最後沒辦法,才想了個損招。綁了盛清蘭去換親,只要到了男方家。想回來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了。
原主的前世這事,盛老太確實也得逞了。二姐的也下場並不好。
啪,後背結實的捱了一巴掌,“三妹,發什麼呆呢?你倒是快告訴我呀!
不會,這腦袋又不太靈光了吧?從小就這樣,幹什麼都慢半拍。”
“二姐,我沒有。你怎麼老愛打人!我這不是在想,先回答你哪個問題嗎?”
盛清悅不知不覺,就把自己帶入了這個角色。她感覺她的記憶和原主的記憶正在融合。
她是打心眼裡感謝這個二姐。在心裡打定主意,以後一定要對家裡人好,對二姐更好。
“二姐你彆著急,聽我跟你說,配冥婚那家人一看我還活著,就把院裡砸了個稀巴爛。說咱奶沒長眼睛活人死人都分不清。
最後把那150塊錢要回去,還讓咱奶多給了50,盛清蘭喊道:“咱奶能給那可是50塊錢呢!”
“你倒是聽我說講完呀!”
“哦哦,你說,我聽著。快點的,死丫頭,真是的,說個話也磨磨唧唧的,就不能利索點,一口氣說完。”
盛清悅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到底是誰一首在搗亂。二姐那嘴她可惹不起,那可是深得陳來弟真傳。
唱.念.做.打,吐口水抓頭髮。那都是信手拈來,就是有這絕活,才沒在二嬸和三嬸手底下吃虧。
這真是硬生生被生活逼成了潑婦,她自己還挺洋洋得意。覺得只要能不受欺負,什麼招都是好招。
她才不管外人說什麼,愛怎麼說,怎麼說。只要讓她聽見,那就是一頓幹。那戰鬥力槓槓的。
“你以為奶她想給啊?他是不給不行。楊家莊來了十好幾個壯漢,奶說不給錢,人家就繼續砸。這不沒辦法,那也只能給了。”
“至於換嫁的事!~”
盛清悅故意拉了個長音,“你倒是趕緊說呀!急死個人!”盛清蘭急得抓耳撓腮,又想動手。
“我說我說,二姐,你怎麼老想著動手!”盛清悅急忙往旁邊跳了一下。
緊接著開口:“二叔家的梅花姐換嫁去了柳樹溝。”
盛清蘭先是愣了一下,後又咬著牙說道:“該,讓他們二房算計我,這下把自己搭進去了吧!一群狼心狗肺的東西。”
“走三妹,咱們回家。就奶那德行,等人走了,少不了磋磨咱爹孃。我得回去給他們撐腰去,”盛清蘭拉著盛清悅就準備往回走。
“二姐你等等,我話還沒說完呢!”盛清悅冷不防的被她二姐拉了一踉蹌,急忙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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