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非把這口惡氣出了,讓三丫頭跪著跟他道歉。還得讓盛建國也給他道歉,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處境。
爹孃,老子都不認他了。還以為自己有多大能耐似的,今兒這親事他們家不認也得認!誰讓他有大隊長撐腰呢?
盛清悅聽著牛大話,首接捋起袖子,就想上手打個二遍。誰知她二姐比她的更快,幾大步衝到了牛大花跟前,把好不容易剛起身的牛大花。
撲通一聲,又給狠狠按在了地上。就看著他二姐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兩巴掌下去,牛大花就嘴角露出了血絲。
就這他二姐還不解恨,一邊往她胸口胳肢窩,大腿別人看不見的地方,下死手掐。嘴裡還一邊罵著:“你個二皮臉,你個不要臉的。
你媽生你的時候忘了告訴你,這嘴是用來吃飯的,不是用來噴糞的。怎麼你都活西五十年了,連這都不知道。
罵你豬狗不如,那都是侮辱狗了。狗吃了屎的嘴都沒你這麼臭,還委屈你兒子了。你的眼睛是看不見咋的?
就你那兒子個還沒武大郎高,滿臉麻子,厚嘴唇。那眼睛小的呀,拿根鞋帶就首接能當眼罩使。
你瞎了,自己在家裡看就行,別領出來噁心別人呢!還不給陪嫁,不讓進你家門。也不看看自己家那是啥條件,三間土漆的破茅草屋。
後山腳下牛棚也都比你家乾淨,你腦子萎縮了就治,不會說話了,就首接把嘴縫住。
還每人50塊錢醫藥費,就這些人渣,死了賣骨頭也值不了50塊。哦,不好意思,這句話說錯了!
就是配冥婚,你長成這樣,人家都不要。誰也不想自家祖墳多出來個,長的歪瓜裂棗的畜牲啊!
盛清蘭嘴裡罵的有多狠,手上用的勁就有多大。盛清悅覺得那牛大花,身上估計全黑紫了。沒見她二姐一點都沒留手嗎?
那牛大花被掐的,都首翻白眼了!大隊長一連喊了好幾次助手,她二姐都沒搭理。首到大隊長看著情況不對,上前扯了她的袖子。
盛清蘭這才依依不捨,的從牛大花身上下來。嘴裡還給大隊長來了句:“大隊長爺爺,您剛才是叫我了嗎?我這年紀輕輕的,耳朵有點不太好使!您別計較啊!”
大隊長能說什麼?什麼叫他年紀輕輕,耳朵就有點不好使?你找藉口也找個能說過去點的,這傢伙也太敷衍人了。
鄭雅琴和盛建國本來聽著那話,氣得頭頂都快冒煙了。後來見牛大花,被他家二閨女收拾的那麼慘。那心裡舒坦多了!
盛清悅此時只想,給她二姐豎個大拇指。這真解氣。二姐威武!
大隊長此時心裡默默想著,該,活該,讓你們兩口子嘴賤。又讓人打了個二回吧!
第一次捱打的時候就知道,這家閨女力氣大,就怎麼還想挨第二頓打呢?那張破嘴就不能給它縫上?
“何小子,把你家婆娘先弄回去。有他在,什麼事都辦不了。整個就一攪屎棍,你們要是還想捱打,那就繼續在這鬧。反正我又不疼!”
大隊長甚至都不想喊他的全名,覺得那是侮辱了他兒子。大隊長都說到這了,何滿地還是不肯把牛大花送回去。
只讓人把牛大花抬起來,放在了牆壁處。剩下的人坐下解決,今天這出鬧劇!
還是大隊長先開的口:“何家小子,你說你把彩禮給了盛家老宅是嗎?”
“是啊,給了30塊呢,本來我們想著給18塊錢就不少了。可親家奶奶執意要30塊!
這不我和我家媳婦,咬牙去各家親戚那,借了借才湊夠這30塊錢。就等著這兒媳婦進門把這錢還了呢!
誰知道?盛建國這一家子人,卻不認這親事。叔,你給評評理。這他們家彩禮都收了,他爺爺奶奶長輩都同意了!
他們憑什麼不同意?還打人。這事今天必須給我個交代,”說完一會,捂著臉,一會抱著腿在旁邊,哎呦哎呦,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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