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盛清悅本身力氣就大,也被這一巴掌拍的肩膀生疼。呲牙咧嘴的。何春梅趕忙上前,把她孃的大手拿開。
可能是她姥姥家是獵戶的關係,她娘這些年基本上就沒有生過病,力氣也比正常婦女要大上許多。
當然沒有,盛清悅姐妹倆這麼厲害。她娘最多也就能和,成年男人掰掰手腕。要不然在她奶家,也護不住她姐弟倆。
“三丫,你沒事吧?我娘就是手上力氣大,沒收住,不好意思啊!”何春梅趕忙上前幫她揉揉肩膀,抱歉的說道。
“沒事沒事,力氣大點好啊!不受人欺負。我這也是剛才沒防備,不疼不疼啊!”盛清悅趕忙安慰何春梅。
她怕這姑娘一會兒,因為愧疚,再不收這些糧食和工錢。那回家她又沒法,給她娘交差了。
趕忙結束了這個話題,把腳邊的糧食袋子往前一提,說道:“馮嬸子,這是我娘讓我給你們拿的糧食。
你也先彆著急拒絕,我娘說了,這是給小志補身體用的。十西五歲的男娃娃了,瘦的跟竹竿似的。
還是要給他吃點好的,要不然以後都長不高了。那還有這36塊錢是你倆的工錢,你們倆在我家幫忙做了30天的飯。
活也沒少幹,這也是按正常小工給的工錢,一天六毛。您可千萬別推脫,要收下,要不然我娘,連門都不讓我進了。
給,你拿著!就當給小志攢的媳婦錢吧!那什麼,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啊!不用送,拜拜,”說完話,人起身就跑了。
生怕這母女倆,再把東西給她退回來。盛清悅邊跑邊喊:“春梅姐,東西你們自己收回來可不能,給我往回拿啊!要不然我二姐又要揍我了。咱們回見!”
隨後,人一溜煙的跑回了自己家。那速度快的,想追也追不上。馮玉珠站在門口,看著跑遠的那道細小的身影。
把眼底的淚光收了收,對著身後的兩個孩子說道:“春梅,小志!你盛大伯家,這是明顯的在接濟咱們娘仨呀!你們要懂得感恩,不能和村裡那些人一樣,做那背後捅刀的小人,記住了嗎?”
“娘,我倆知道了,保證!一定不會的,您趕緊進來吧!外邊天涼,別再吹感冒了。”兩姐弟齊聲說道。
盛清悅回到家,洗漱完就躺在了床上。拿出了肖承硯寄給她的雪花膏,把臉上和手上各塗了點,就安穩的睡覺了。
同一時間,盛家老宅卻不安穩。一家子人全擠在了,陳來弟住的堂屋。煤油燈,那灰暗的燈光。趁的屋裡所有的人,臉色更加黑沉。
陳來弟剛訴說完白天的事情,盛明珠就忍不住開口問道:“娘,那位公安同志說的是真的假的?三丫真找到了個當營長的物件嗎?她憑什麼?
爹,你不是說一定會把,三丫嫁到牛大花家,讓她受罪嗎?現在她又從哪弄出來個軍官物件?怎麼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不會是騙咱們的吧?”
盛明珠半張臉都,陷在的陰影裡。可依舊遮掩不住,臉上嫉妒的神情,盛明珠內心,瘋狂的吐槽著。那又黑又瘦的髒丫頭,憑什麼能有個軍官的物件?
她重生回來,本應該佔盡先機,卻被那丫頭踢了一腳,在床上躺了兩個多月,才好利索。連本應該屬於她的手鐲,都被那死丫頭給搶了過去。
讓三丫嫁去牛大花家,就是她給爹提議的。卻沒成想,半路殺出來個營長物件,把這事攪黃了。
她是怎麼也不會相信,人一個軍官。會看上三丫那又黑又瘦的丫頭。盛明珠心裡的嫉妒,像野草般瘋長開來。
老天爺既然讓她回來了,為什麼不把這麼好的物件給她。都怪三丫讓她在床上躺了兩個月,要是她能出門。
只要那軍官,見過她,就一定不會看上,三丫那臭丫頭的。自己可比三丫,長得好看多了。
這是盛老三緩緩開口,回答盛明珠的問題,:“應該是真的,公安同志不會在那麼多人,的情況下說謊話的。
只這物件,確實是突然出現的。也不知道那丫頭,走了什麼狗屎運。自從老大一家人分出去,日子是越過越好。咱們家確過的越來越差!
所以,不能讓老大一家,在這麼繼續過好日子。要不然咱們就會越來越苦,你們想想這兩個月是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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