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悅沒法,焦急的往門裡瞅了兩眼,啥也沒瞅到。只能先去看看她爹,盛清悅進門,就見她大姐正在擰毛巾,擦她爹臉上的血漬。
謝宏在旁邊把著脈,把完脈後,摁了摁各處的關節。皺著眉開口說:“內臟受損了,肋骨斷了三根,左胳膊也斷了,兩個小腿都有輕微的骨裂,下手真夠狠的,要好好養著了。”
說完,抬頭正好看見盛清悅。謝宏雙眼一亮問道:“丫頭,我以前給你的那些藥在家裡沒?”
“在,在的,你要哪幾樣藥,我回去給你拿去。”盛清悅趕忙回答著。
“把那瓶吊命用的藥,和那瓶外傷藥拿過來,別的都不用。上次給你那西瓶,可千萬別拿出來啊!”謝宏鄭重的交代著。他是想救人的,可不是來害人的。
盛清悅出門去,空房間裡轉了一圈,手裡拿著兩個藥瓶就出來。他把藥品遞給了謝宏,蹲在了床邊,看著床上的盛建國。
眼裡憤怒的火焰越燒越高,那一家人給她等著。她接過盛清慧手裡的毛巾,幫他爹擦著臉上的汙漬。
在眾人不注意時,往他爹嘴裡滴了,五滴靈液。她也不知道還會不會有效果,這靈液只有第一次用的時候,效果最好。越往後效果會越弱!
謝宏手腳麻利的,給盛建國固定好了左胳膊。又往他嘴裡塞了一顆,吊命用的藥丸,手一抬,昏迷中的盛建國,就把藥丸吞了下去。
把那瓶外傷藥,首接塞到盛清慧手裡,讓她幫忙塗抹。扭身拉著盛清悅就往外走。“老頭,你幹嘛?給我爹吃那麼大的藥丸,連口水都不給他喂的嗎?”
“趕緊別廢話了,你不想你這新宅子,一天沒住就死裡邊個人吧!那老大哥現在還沒醒呢,趕緊跟我一塊過去看看。”謝宏一邊說,一邊大步往外走!
他今天不是來吃席的嗎?這都一連看了三個病號了,而且一個比一個要命。他還得再快點!這房子他還要住呢,可不能第一天就鬧出人命來。
盛清悅趕忙跟著出去,還接著問:“那我爹他這沒事了,我也沒看你幹嘛呀?你救也得先救我爹呀!”
“你爹那要不了命,你再廢話,那老爺子就得找閻王去了,趕緊的吧!”謝宏一邊小跑著,一邊對身後的人吼著。
他能不知道先救盛建國嗎,這不,那老爺子他只給草草紮了幾針就回來,先給盛建國包紮了。這丫頭沒長眼睛嗎?”
屋裡盛桂蘭,急得團團轉。盛老三那一家子,也太狠了,怎麼能把建國打成那樣?還有那該死的小孩,到底是從哪竄出來的?
那建國媳婦被推的都早產了,她老爹一看還沒認回來的親孫子,被打的血呼啦的不成個樣子。孫媳婦也被推早產了!一口氣沒上來,又撅過去了。
這可怎麼辦呀?老周又去鎮上請公安的人了,她身邊連個,能商量事的人都沒有。盛桂蘭臉色慘白慘白的!
一會兒看看床上躺著的老爹,一會兒伸頭,看看外邊,盛建國和鄭雅琴待的房間。此時她恨不得變出三頭六臂來!老天保佑啊,哪個也不能出事啊?
盛清悅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謝宏首奔床上的盛長富。把藥拿出來,塞進了他的嘴裡。
這回盛清悅有準備了,趕緊去倒了一杯水,往裡滴了兩滴靈液,她是真怕這老爺子醒不過來了。
藥灌進去後,謝宏又手速飛快的,一連下了十幾針。床上的盛長富,深深的吐了一口氣,慢慢的醒了過來。
謝宏看人醒了,又趕忙把銀針收了回來。他也長舒了一口氣,總算人他是救回來了。只是老爺子一天內撅過去兩回,終究是對身體有了影響。
謝宏沒有當著,老爺子的面說出來,想著等會,悄悄告訴家屬吧!盛清悅也鬆了口氣。心裡想著還好,醒過來了。
盛清悅說了句,讓老爺子好好休息。就又拉著謝宏,往鄭雅琴的房間跑去。謝宏被拉的踉踉蹌蹌的。
開口罵道:“死丫頭,你就不能慢點?你娘,那我是第一個看的,沒什麼事。這生孩子總要有個過程!
就是我現在過去了也沒用啊,你放開我。一天天瘦的跟麻桿似的,哪來這麼大力氣,手腕都要給老頭子捏斷了。”
這看病施針,也耗費心神了好嗎!他這麼大歲數了,能不能讓他緩緩。可這丫頭的力氣,他實在是甩不開,只能認命的被他拉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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