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說你這野蠻人,你能不能輕點?這兩天干的活,都快把老頭子我累散架了。你要再這麼拽,屋子裡那丫頭,我可真不管了!”
謝宏一邊罵著肖承硯,手上也沒閒著。先是看了看盛清悅,左右兩邊胳膊的傷口,又把了把脈。
沒好氣的罵道,“傷成這樣怎麼著?還想去村口和人對罵呢!別說咳嗽了,說話你都得小聲點!
這還是你這丫頭,體質好的結果,要是換成別人,吸口氣都是疼的。你以為這罪是好受的?乖乖在躺床上躺著吧你!
我還得去給你當苦力去!沒事少跟我找事,尤其是看好,你身邊這野蠻的男人。動不動老愛薅人家脖領子,怎麼著!顯得他個高是吧?
他要願意薅,讓他找沈大個去,看他能薅得著不?沈大個可比他高多了,人怎麼就沒他的臭毛病?”
謝宏罵罵咧咧的走了,肖承硯蹲在床前,右手往前伸了伸,想要抓住盛清悅的小手。但伸到一半,又快速的縮了回去。
盛清悅看他那憔悴的樣子,想笑卻又怕千動胸前的傷口,只能低聲的說著:“你怎麼成這樣了?我睡了很久嗎?
你是不是欺負我手不能動?把你的手放到我手底下,我覺得右手底下有點硌的慌,需要你的手給墊一下。”
肖承硯眨了一下,因為兩夜沒有睡,而乾澀的眼睛。一隻手小心翼翼的,把盛清悅的手稍微往起抬了抬。
看她面上沒什麼表情,又小心翼翼的把他,另一隻手放在了盛清悅的手下面,他!虛虛的握著。胳膊上的肌肉緊繃的厲害
盛清悅看出了他,內心此刻的不平靜。故意轉移話題問道:“我到底睡了多久?這中間有發生什麼事嗎?還有我娘和我爹都怎麼樣了?”
肖承硯另一隻,垂在下面的拳頭鬆了,又握握了又松。嗓音乾啞的回答道:“你爹孃都沒事,就是讓你二姐傷的有些重,不過也沒你嚴重!
其他人多多少少都受了點傷,謝大夫己經幫忙看過了。說沒什麼大事,養幾天就好!
還有你隔壁的那個位鄰居,現在己經確定了,是你太爺爺。他昨天就拉著大隊長,著急忙慌的,把你們家的戶口,全都遷到他們家。公安局那也辦的特別利索!
就是老爺子似乎身體不大好,大隊長把戶口頁拿回來時,他捧在手裡看了又看。突然高喊了一聲,我的兒啊!
人就暈了過去,那位謝大夫,好像早就知道似的。幾針就被扎醒了,嘴裡還罵罵咧咧的說著,竟浪費他好藥。
不過說真的,那些老頭的脾氣,也真是古怪。嘴上說的比誰都嫌棄你,可他恨不得一天來看你800回。
還有就是昨晚牛棚那邊來人了,是三位老人,和一家西口。但他們沒進家門,把東西放門外就走了,只有一個女孩,進來和你大姐說了幾句話。
大隊長家的兒媳,這兩天也都在這幫忙,還有同來的兩個年紀,差不多的婦女,我不認識。
那謝大夫,和內坐輪椅的年輕男人,己經在你家住下了,就在前門頭那一排。還有個年輕小夥子,叫李盛的。
說是你家黑狗,還在老房子那,讓你們不用擔心,這段時間他給喂著,只不過他說那隻狗,最近兩天蔫蔫的,也不怎麼愛吃東西。……”
肖承硯一口氣,把昨天發生的事全部說了一遍。因為他也不知道,現在能開口和盛情悅說什麼。只能漫無目的,故意找話題。
說話期間,也不敢抬眼看她。視線始終停留在,他手掌上的那一隻小手上。悔恨的氣息壓抑著他,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能為她做些什麼!
盛清悅能感覺到眼前人的無措,右手的手指微微撓了一下,他的手心。在他抬眼看過來的瞬間,還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聲音微啞,語氣卻溫柔的說著:“我這不是沒事嗎?這也不能怪你,誰知道那群狗日的,在那等著我呢?我要是知道,我還叫他十多個人去呢!
怎麼也不會孤身,一個人回去的。我身上的傷看著挺害怕,實際上,我身體好的很,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好,真的不騙你!”
盛清悅一下說的話太多了,胸口覺得有些刺痛。她微微皺了一下眉,肖承硯立馬就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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