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泰這種級別的緬甸商人,基本都是和軍政府做生意,就算要和地方武裝做生意,他們木邦自衛軍如此規模,似乎也不太合理。
陳景泰神秘的笑了笑,搖搖頭。
“不是我和賽司令做生意。”
“什麼意思?”
此話一齣,眾人皆是一臉疑惑。
“最近軍政府那邊正在接待一位大人物,華東國際集團的朱望東先生,賽司令應該知道吧。”
“當然,不久前他們從木邦鎮經過,陳老闆的意思是,是這位朱先生要和我們做生意?”
賽丹十分吃驚。
“沒錯,賽司令心裡肯定好奇原因,我就實話告訴你吧,是為了你們抓的那些華國人,還有木邦鎮的這條邊境通道。
朱先生和我一樣都是華裔,他想讓你放這些人回去,同時保證以後華國商品在木邦鎮範圍內的安全。”
陳景騰沒和他來那些虛的,直接開門見山,和這些人打交道,虛頭巴腦的沒用,簡單直接最有效。
“讓我放人?陳老闆,他們觸犯了我們木邦地區的法律,我這是合法扣留。”
這個訊息太突然了,賽丹等人一時沒反應過來。
另一人問道。
“陳老闆,朱先生是代表華國來的嗎?”
陳景騰笑著擺了擺手。
“當然不是,我說了,這是朱先生自己的意思,當然,他如今在華國投資了很多錢,如果能用自己的影響力,將這些人帶回去,並保證邊境貿易以後的穩定。
那麼華國方面就會欠下他一個人情,對他接下來的生意發展有幫助。”
這個回答合情合理,賽丹沉吟片刻後輕輕點頭。
“賽司令,你也不要說什麼法律了,你扣押他們的原因我明白,是萊茵金屬集團的吩咐,他們想徹底控制木邦地區所有的礦產資源。
所以要將華國人趕走,而你則是想利用這些人,從華國索要更多利益和好處。”
賽丹眼睛微微眯起。
“陳老闆調查我?”
見他如此陳景騰 很鎮定,往椅背上靠了靠。
“這都是朱先生告訴我的,實話告訴你,是朱先生吩咐我過來的,他也許諾給了我好處,讓我來向你傳話。”
賽丹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示意陳景騰繼續說。
“第一,將所有扣押的華國人立即釋放,並將他們安全的送到木姐口岸,華國方面會派人來接。
第二,賽司令要保證木邦地區的絕對穩定,類似的事情絕不能再發生,所有的一切維持原來的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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