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寧的雙手無意識地攀上他寬闊堅實的肩頭,指尖微顫,將那枚胸託緊緊攥入掌心;
她濃密纖長的睫毛輕輕一顫,掩住眼底一閃而過的掙扎與隱忍。
——這張唇雖生得好看,可偏偏……早已被無數女人吻過……
她倏然曲起手臂,用盡全身力氣抵住他緊實的胸膛,猛地一推!
薄晏猝不及防,身形微晃,踉蹌著向後退了半步。
下一瞬,他將那雙纖細小手,按到牆上,再度吻上去。
“嘶——”
一聲短促壓抑的抽氣聲驟然響起。
蘇棠寧咬破了他的下唇,溫熱的血珠瞬間沁出,在冷晨光下泛著刺目的猩紅。
薄晏垂眸凝視著她倔強揚起的眉眼,喉結微動,緩緩直起身,氣息沉沉,目光灼灼:“你什麼意思”
蘇棠寧昂首迎上他幽深的視線,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又譏誚的弧度:“剛剛那一吻,就當是我付的‘抱枕費’。”
薄晏拇指緩慢摩挲過滲血的唇瓣,指腹沾染一抹鮮紅,目光沉靜如淵:“什麼費?”
“聽不懂?”蘇棠寧冷笑一聲,眼尾微挑,帶著三分不屑、七分鋒利,“那就全當是對登徒子的懲戒。”
話音未落,
蘇棠寧側身掠過他身側。
高跟鞋踏在光潔大理石地面,發出清越而決絕的聲響,背影挺直,大步折返客廳。
薄晏輕嘆一聲,氣息低緩,邁開長腿,緊跟兩步,長臂一撐,將她穩穩逼至牆角,
他氣息迫近,嗓音低啞:“蘇大小姐,我向來厭惡內耗,與其彼此試探、反覆拉扯,不如直說:到底為什麼?”
蘇棠寧喉間一陣酸澀翻湧——厭惡內耗?說得冠冕堂皇,實則不過是懶得費心揣度、不願彎腰遷就罷了。
她別過臉,下頜線條繃得極緊,聲音竭力維持著平靜:“沒有為什麼。若非要一個理由……那就是 孩子們,需要一個名義上的父親。”
薄晏伸手捏起她的下巴,力道剋制卻堅定,迫使她直視自己:“你就……一點不愛我?”
“愛?”蘇棠寧喉間溢位一串短促而冰涼的冷笑,“呵……薄閻王,你愛我嗎?”
薄晏眉頭驟然蹙緊,眸色深沉:“男人的愛,從來不是上嘴皮碰下嘴皮,隨口蹦出的一個字——而是行動!”
“行動?”蘇棠寧猝然抬手,狠狠拍開他的手腕,聲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刃,“所以你的‘行動’,就是達爾島鏖戰六美,緋聞滿天飛?!”
薄晏輕嗤一聲,唇角微揚,帶幾分玩味:“果然……你還是吃醋了。”
“吃醋?”蘇棠寧眼眶霎時泛起一層薄薄水光,倔強地仰著頭,揚聲高喊,“夢蘿——!陪我去酒吧!今夜鏖戰百男!”
薄晏望著那對姐妹花踩著細高跟、挽著手臂,利落地躍上他剛贈予蘇棠寧的那輛電鍍威龍。
車身流光溢彩,引擎低吼,轟然撕裂晨色,絕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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