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寧咬牙坐上去——跟他去總比被蘇家盯著強。
薄晏一腳油門轟出去,剛走十米猛地急剎車。
——替她斬草除根,不能讓她覺得跟了老子受委屈。
蘇棠寧猝不及防撞在他背上,下意識扶住他的腰,又觸電般縮回手。
——狗男人的腰,六年不見了還是這麼緊實。
薄晏後背僵了一下,嘴角偷偷勾了勾。
——反應這麼大,看來為我守身如玉憋的辛苦。
他回頭冷眸掃向地上鼻青臉腫的蘇思慕和蘇哲,聲音淬了毒:
“把這兩個廢物丟到非洲挖煤!這輩子別讓他們回來!”
蘇哲磕頭磕出血:“薄少饒命啊!”
蘇思慕癱在地上:
“棠寧什麼時候攀上這等大人物的?!”
薄晏理都懶得理,油門一擰,摩托車帶著蘇棠寧絕塵而去。
車子很快到了薄家老宅,奶奶、管家早就候在門口。
圓圓看到蘇棠寧,立刻歡呼著撲上來,拽著她衣角喊:“媽媽”。
薄晏委屈巴巴:
“怎麼只喊媽媽,不疼爸爸?”
圓圓豎起大拇指,脆生生喊:
“爸爸超酷!爸爸厲害!爸爸不是癟犢子!”
薄晏:“……”
奶奶拉住蘇棠寧的手,眼眶泛紅:
“棠寧,你可回來了!你為薄家留了後,是大功臣!”
一家人來到老宅餐廳,圍坐在一起用餐。
祝陽湊到薄晏身邊壞笑:
“晏哥,今晚還去瀟灑不?麗人新到了香檳和限量雪茄。”
薄晏夾著糖醋排骨,頭都沒抬:“滾蛋。”
祝陽不死心:“真不去了?昨晚的妞可要傷心了。”
薄晏挑眉,聲音放得極低:“老子要當個好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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