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Anli慌亂地攥緊被角。
她咬緊牙關,淚眼婆娑地望向蘇哲,哭訴出聲:“薄少,爹爹!是他欺負我!”
薄晏抬手輕輕遮住小女兒圓圓的眼睛,語氣中透著幾分冷冽與警告:“Anli小姐,在我國,欺辱女性是嚴重的違法行為。你確定要對他提出指控嗎?”
“我……?”Anli怔住了。
記憶回溯至兩個小時前,儘管當時她體力透支、視線模糊,但身體的本能讓她清晰地感知到,身下之人偏胖,絕非薄晏。
意識到是自己等了七日的壓抑,情緒破防才……,她索性攥緊被角,放聲大哭起來。
一旁的賭王眉頭緊鎖,目光如炬:“薄總,此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薄晏唇瓣微啟,尚未開口,身旁傳來幾聲稚嫩的驚歎。
大寶一一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好奇:“咦?這不是那天婚禮上的新娘子嗎?”
二寶家家點頭如搗蒜:“沒錯,我記得清清楚楚,她就是劉助理的新娘。”
三寶平平歪頭看向賭王,天真發問:“劉助理的新娘子,為什麼要找我爹地要交代呀?”
四寶安安蹙起秀氣的小眉毛:“更奇怪的是,劉助理的新娘子,為什麼會和舅舅睡在一張床上?”
五寶團團雙手抱胸:“是啊,她不是應該給劉助理一個交代嗎?找我們要什麼交代?”
“喂!你們一人一句沒完了是嗎?”Anli胡亂抹了一把眼淚,裹著衣物起身呵斥道,“幾個小屁孩,給我滾出去!”
“在我的家裡,睡我的床,你叫誰小屁孩?”蘇棠寧從門外從容步入,“要滾也是你們滾!”
賭王臉色一沉,語帶譏諷:“你們這是仗著在內地人多,欺負我們勢單力薄?”
薄晏唇角微勾:“我兒子女兒說的話糙理不糙。賭王若非要理解成人多欺負人少,那也隨意。”
他視線掃過六個孩子,眼神寵溺:“反正,我們就是人多。”
“你們……”Anli哭得愈發悽慘,淚珠子從眼尾滾到泛紅的臉頰,“爹地,我日後還怎麼做人啊?”
“這確實是個問題。”六寶圓圓託著下巴,認真分析道,“她現在算是劉嬸嬸,還是舅媽呢?”
大寶一一驚撥出聲:“天哪,她不會是想做咱們的後媽吧?”
“她要做我們後媽,我第一個不同意!”二寶家家立刻表態。
三寶平平翻了個白眼:“得了吧,她先嫁給了劉助理,後又和舅舅糾纏不清,爸爸怎麼可能娶她做咱們後媽?”
四寶安安擔憂地皺眉:“可萬一她臉皮厚,還想著靠哭哭啼啼求爹地原諒呢?”
五寶團團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嚴謹道:“根據我最近學習的法律知識,爹地和媽咪尚未領證,這棟別墅在媽媽名下。如果爹地原諒這個女人,我們有權將爹地一起‘請’出去。”
蘇棠寧淺笑,心中嘀咕:房子在自己的名下,兒女們說話的底氣就是不一樣。
六寶圓圓仰起小臉,直視薄晏:“爸爸,你會娶這個女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