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蘇棠寧瞬間斂去眼底翻湧的戾氣,眉眼彎彎,笑意盈盈地回到薄晏身側。
她姿態優雅,彷彿剛才無事發生,語氣輕快:“我覺得蘇哲娶Anli甚好,這門婚事,就這麼定了。”
祝陽滿臉疑惑:“你剛剛不還堅決反對嗎?怎麼變化這麼快?”
蘇棠寧淺笑嫣然,眼波流轉間透著幾分狡黠:“這還不是為了幫你晏哥清理‘風流債’嘛。”
薄晏深邃的黑眸緊緊審視著她,心中暗自嘀咕:明知我清清白白,卻拼命往我頭上扣風流的帽子,這孩子的媽心思,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賭王暢笑一聲,豪氣干雲:“既然如此,那就三日後完婚!”
“不行。”蘇哲望向身旁的Anli,神色愧疚而堅定,“我現在一無所有,不能讓她跟著我受苦。”
薄晏唇瓣微啟,語調平淡擲地有聲:“我把歐洲百年古堡莊園、南太平洋私人海島、阿爾卑斯山麓的滑雪行宮,送給你做新婚賀禮。”
眾人驚愕不已,倒吸一口涼氣:
“這麼多?”
“這還哪是一無所有,這是新一代億萬富翁!”
賭王輕拍女兒的手背,滿臉欣慰:“我說什麼來著,薄家國舅爺前途無量,薄總對小舅子肯定闊綽。”
Anli頓時眉眼舒展,喜上眉梢:“謝薄……不對,是謝姐夫!”
蘇哲一臉懵圈,聲音發緊:“這……這我怎麼受得起?”
薄晏心中輕哼:趕緊把你這‘半個情敵’送走才是正經事。
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向蘇哲那張黝黑的臉:“小意思。只是,你別怪姐夫之前揍你就好。”
“我怎麼會怪姐夫!”蘇哲一臉誠懇,“沒有姐夫之前打我那幾次,我還不知道自已有多混賬;沒有姐夫送我去非洲歷練,我哪能練出這張‘包黑炭’般的健康膚色。”
蘇棠寧彎腰扶起跪在地上的尹香蘭,語氣溫和帶著疏離:“事到如今,既是一家人,就別跪著了。你就跟著你兒子蘇哲,去香山安享晚年吧。”
尹香蘭戰戰兢兢地起身,聲音因恐懼而發顫:“謝……謝謝。”
蘇棠寧側身湊到她耳邊,聲音輕柔如寒冰刺骨:“我向來賬目清明。記住,你虐待我八年,在敬老院贖罪六年,還欠我兩年!”
尹香蘭驚恐地看向兒子和兒媳年輕的臉龐,低下頭,顫抖著應道:“是……是我記下了。”
薄晏目光轉向祝陽和夢蘿,語氣漫不經心:“我把西班牙百年酒莊、英國皇家認證馬場等全維度休閒類不動產都送給你們,不如你們兩個也趁此機會,把婚事辦了?”
“啊?真的嗎,晏哥?”祝陽興奮地將夢蘿緊緊摟入懷中,眼中閃爍著光芒,“說話算話!”
薄晏挑眉看向蘇棠寧,似笑非笑:“只是以後,你們這對‘乾爹乾媽’該搬出去住了。爺想簡簡單單的過過自己的小日子!”
蘇棠寧想起——曾許諾劉助理絕不比祝陽差。
她便回到薄晏身邊,意有所指:“可今天這事,最大的受害者其實是小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