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晏黑眸深邃:“想必是記錄者著急通知林知府了吧。”
三寶平平捂著嘴,怯生生地問:“那祖爺爺困在暗室裡,能通知到祖姥爺嗎?”
“沒用的!”蘇棠寧眼眶瞬間泛紅,聲音哽咽,“我外公、外婆,就是死在去置辦太姥爺壽宴的路上,而且是車禍!”
話落,一滴熱淚順著她的眼尾滑落。
她抬起頭,語帶哀求:“薄晏,就當我欠你一次,下面的別看了,好嗎?”
“喲~”薄晏輕笑一聲,伸手摘下她的氧氣罩,調侃道:“我們家女強人掉金豆子了?”
他拇指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痕,隨即轉頭吩咐:“助理,處理一下。日記不看了,撤!”
“喂!晏哥!”祝陽瞪大了眼睛,“你爺爺怎麼死的還不知道呢!”
“誰說是我爺爺?”薄晏抱起圓圓和團團,大步向外走去,“等DNA鑑定結果出來,再看也不遲!”
祝陽一路追至院落門口:“我有預感,就是她父親殺了你爺爺。”
“不用預感!”薄晏跨出大門,“她的眼淚已經說明了一切!”
祝陽小跑著拉開車門,震驚道:“你是說,嫂子早就知道她父親做過的事?”
“乾爹!”圓圓從後座探出頭,奶聲奶氣,“你再說我媽媽壞話,我就不認你了!”
祝陽抬手想去摸她的頭:“閨女,死的那可是你親祖爺爺,你可是姓薄的!”
“啪”的一聲脆響。
團團拍開他的手:“別摸我妹妹!乾媽說得對,你就是我爸爸的跟屁蟲!”
“不許沒禮貌。”薄晏抬步上車,神色淡然,“事實既已擺在面前,我這關好過,只是奶奶那關恐怕沒那麼容易。”
他關上車門,叮囑道:“你小子,在奶奶面前嘴巴嚴點!”
祝陽癟著嘴跟上車:“現在咱去哪?”
“西林。”薄晏目視前方,語氣冷冽,“先把林氏一家接到薄家祠堂。”
暗室之內。
助理牽著大寶一一和二寶家家的手,低聲說:“夫人,以總裁的洞察力,想必已猜到是您父親害死了他爺爺。您不如坦白。”
“劉助理我拿你當自己人,問你個事。”蘇棠寧望著地下室透過來那一縷光:“若是有人殺了你父母,你會原諒他嗎?”
劉助理脫口而出:“自古以來男人有兩大底線,不可越!”
“哪兩個”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他臉色瞬間慘白:“總裁六歲失去父母,難道令尊殺的不是老太爺,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