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悶響,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薄晏將懷中的人狠狠摜在柔軟的大床上,眼底寒光凜冽:“既然聖母病犯了,爺們兒就好好給你治治!”
蘇棠驚惶地撐臂欲起,聲音微顫:“你幹嘛?”
薄晏順勢欺身而上,鐵鉗般的雙手死死禁錮住她的雙臂,將她整個人牢牢壓制在身下。
他眸底翻湧著滔天的怒意,咬牙切齒道:“想捐獻?那得看你有沒有本事走出這個房間!”
“我決定的事,誰都改不了!”蘇棠寧又驚又怒,掙扎間厲聲道:“放我出去!”
薄晏傾身逼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語氣卻冷硬如冰:“我不改你的決定,就看你這副身子骨能不能吃得消!”
“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蘇棠寧眉頭緊蹙。
“哦~是嗎?”他彷彿在馴服一隻張牙舞爪的小野貓。
話落,粗暴的吻已強勢落下,早間殘留的最後一絲溫馨蕩然無存。
金絲楠木製成的床板在晨光中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吱呀”聲。
客廳裡,牆上的掛鐘機械而冷漠地嘀嗒作響。
大寶一一嘴角還沾著奶油蛋糕,擔憂地望著樓梯方向:“這麼長時間了,爹地和媽咪不會出事吧?”
二寶家家從椅子上跳下來:“走,咱們去瞧瞧。”
“哎——”管家急忙出聲阻攔,神色尷尬,“少爺、小姐請放心,先生和夫人不會有事,你們安心用早餐吧。”
“可是都過去兩個多小時了,媽咪不餓嗎?”三寶平平優雅地抿了一口蘇棠寧的血燕,若有所思。
一旁的劉助理壓低聲音,意味深長地說道:“總裁……會‘餵飽’夫人的。”
此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薄晏一邊繫著領帶,一邊冷冷下樓,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他左右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兩聲脆響,沉聲道:“走,去集團總部。”
劉助理瞥了一眼樓上:“可……如果總裁夫人執意要去醫院怎麼辦?”
“她捐不了。”薄晏頭也不回,徑直穿過庭院,坐進了那輛黑色的賓利轎車。
房間內,一片狼藉。
蘇棠寧扶著痠軟無力的側腰,艱難起身,心中暗算:國慶假期太長,戶籍改遷需要三個工作日才能辦妥。
她扶著樓梯扶手,腳步虛浮地踉蹌下樓,驅車一路疾馳至醫院。
“啪”的一聲,病房門被猛地推開。
“蘇思慕,我來了!”蘇棠寧肩膀劇烈起伏,喘著粗氣喊道,“護士,帶我去手術室!”
一名護士端著藥盤走出病房,溫和地說:“蘇小姐,請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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