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晏低笑一聲,眼尾微挑:“薄一一,你不也姓薄嗎?”
“我?”大寶一一撓了撓頭:“是哦~我也姓薄。”
二寶家家立刻接話:“大哥糊塗,咱可以跟媽咪姓蘇!”
“你媽咪都恨不得把‘蘇’字撕碎,你倆還跟著姓蘇?”薄晏眉峰輕挑:“小子,要不老子再給你倆單獨開一本族譜?”
“別!”蘇棠寧抬手攥住他的衣袖:“我吃夠了沒爹的苦,不要讓我的孩子再受同樣的罪。”
薄晏微微一怔,笑意收斂:“我只是跟孩子開個玩笑。”
“可我……開不起玩笑。”蘇棠寧聲音透著深深的疲憊。
“爹地!”三寶平平皺起眉頭:“媽咪身體本就脆弱,你還嚇她。”
一旁的劉助理望著薄晏一夜未眠後濃重的黑眼圈:“總裁,夫人多年遭受虐待,內心本就有陰影,加之昨夜受驚過度。孩子們也是關心則亂,才會如此。”
薄晏深邃的視線沉沉掃過眾人,最終定格在蘇棠寧蒼白的臉上。
他沉聲吩咐:“備直升機,把夫人的病床和呼吸機一併抬上飛機。”
“啊?”四寶安安猛地拍手,興奮喊道:“爹地,我也要坐飛機!”
五寶團團和六寶圓圓也紛紛雀躍起來,拍著小手叫道:“我也要!我也要!”
“去幹嘛?”劉助理試探著問道,“夫人現在身體還很虛弱。”
薄晏指尖攥緊:“親眼看到蘇思慕被拆成骨頭,才能徹底祛除她心底的恐懼。”
蘇棠寧緩緩收回手:“我累了,況且孩子們也不適合看那種場面。”
“不如讓夫人先休息吧!”劉助理連忙附和。
薄晏漆黑的眸光掃過她、六個孩子以及劉助理,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委屈:我做什麼都不對,你們倒像是一家人!
他對著劉助理冷冷丟下一句:“我集團還有事,走了。”
“薄晏!”蘇棠寧望著他決絕的背影,驟然開口,聲音雖輕卻清晰入耳:“一個女人只能欺負兩個男人,一個是自己的兒子,另一個是……老公。謝謝你。”
“老公?”薄晏聞言臉上的冷意赫然褪去,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他沉聲道:“保鏢,寸步不離,照顧好夫人!”
隨即,他壓著嘴角揚起的笑意,朝電梯口走去,吩咐道:“助理,跟我去公司。”
“啊?”劉助理急忙追出來,滿臉錯愕:“總裁,你剛剛不是讓我照顧夫人嗎?”
薄晏頭也不回,步伐未停:“夫人有人照顧。”
話音剛落,夢蘿虛扶著薄老夫人出現在樓梯口。
薄老夫人聲音急切:“我孫媳婦怎麼樣了?”
薄晏嘆了口氣:“人是活過來了,只是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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