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臺傳來一聲男人嬌滴滴的嗓音:“喲~老闆娘現在成了蘇姐姐的員工了?”
眾人抬眸望去,只見一名男子身著大紅紗裙,款步而來。
他姿態妖嬈地落座於蘇棠寧與夢蘿中間,指尖輕捻酒杯,緩緩倒入紅酒,柔聲道:“只是……弟弟可不是要失業了哦。”
蘇棠寧望著杯中滿溢的紅酒:“不愧是‘邪魅王子’,這一聲‘喲’,聽得我骨頭都酥了。”
夢蘿瞬間兩眼放光,湊近問道:“這比你家那位高冷總裁怎麼樣?”
與此同時,距離酒吧五十米開外的街道上,一輛賓利悄然停下。
祝陽小跑著拉開車門:“晏哥,怎麼停在這兒?”
薄晏黑色皮鞋落地,目光深邃地望向酒吧方向:“我要看看,她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啊?”祝陽一愣,“說好的‘奪命’,變成聽牆角了?”
薄晏頭也不回,修長的雙腿邁著闊步向前:“是監視!”
祝陽緊跟其後,嘴裡嘟囔著:“還說自己沒變,現在又是竊聽又是監視,哪還有一點以前‘薄閻王’的樣子……”
“小點聲!”薄晏腳步停在玻璃旋轉門外。
祝陽立刻噤聲,踮起腳尖,透過被八名保鏢擋得密不透風的人牆縫隙向內張望,壓低聲音問:“擋這麼嚴實,裡面在幹嘛呢?”
話音未落,
屋內傳來“邪魅王子”那極具誘惑力的聲音:“慢慢地……輕一點……姐姐,一點一點來……”
“好你個蘇棠寧,竟敢當眾宣淫!”薄晏猛地攥緊拳頭,青筋暴起。
蘇棠寧聞聲望去,脫口而出:“他怎麼來了?”
薄晏抬手推開玻璃門,寒聲命令:“祝陽,把這個酒吧給我連窩端了!”
“邪魅王子”被那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嚇得下意識起身解釋:“我是在教——!”
蘇棠寧眸光一亮,心中盤算:連鍋端好呀,這樣老闆娘才能心無旁騖地給我的男團做專職培訓師。
她抬手捂住“邪魅王子”的嘴,轉向薄晏,淡定說道:“薄晏,你餘下的資金都捐給了市長,工資卡也在遊覽滕王閣時交給了我,你的賬戶現在已經沒錢了。”
“不就是錢嘛,我這輩子還能缺那玩意?”薄晏黑眸中翻湧著怒火,咬牙切齒道,“祝陽把我中東的賽馬場賣了,買下這整條街!”
“好,記住你說的話。”蘇棠寧裙角飛揚,“我們走!”
薄晏幾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容掙脫:“想走?沒門!”
他揚手一揮,氣勢凜然:“所有人,給我出去!”
老闆娘暗笑:酒吧正愁盤不出去,這不就來了買主。
她語帶圓場:“薄總豪橫,咱們給總裁和夫人騰地方。”
保鏢們見狀,立刻小跑著離場。
”?嘛幹要你“:他向看眉皺,吧酒曠空的人兩下剩只眼了掃寧棠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