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闆娘一邊捶著後背,“確實是有點太過順利了。”
蘇棠寧看著面前一份份主動送上門的合同:“恐怕是吃了孩兒她爹的紅利了。”
“棠寧,你家薄總真好。”夢蘿從皮包裡拿出鏡子,照著眼底淡淡的淤青,“不像我家陽陽,到現在還沒來接我。”
“好什麼呀!”蘇棠寧望向窗外的夕陽,不由自主地嘀咕:他都兩天沒碰我了……
她猛地一愣,隨即在心中驚呼:媽呀~我怎麼突然想這些?天哪~戀愛腦,死得早,我可不要當炮灰!
“棠寧,棠寧?”夢蘿打量著她有些恍惚的神情,“你想什麼呢?”
蘇棠寧耳尖瞬間泛紅,慌亂地掩飾道:“沒……沒什麼。”
“你該不會被‘薄閻王’的糖衣炮彈攻略了吧?”夢蘿盯著她紅透的耳廓,“我真羨慕你。”
蘇棠寧輕咳一聲:“有什麼好羨慕的,我家那位既腹黑又壞,稍有不慎就想著‘造反’,哪有祝陽嘴甜又會哄人。”
“可是你沒有婆母啊。”夢蘿合上鏡子,語氣幽怨,“母親和兒媳婦是天生的情敵,都在爭奪同一個男人的愛,這其中的苦,你沒經歷過。”
話音剛落。
“你是盼著我死嗎?”一聲冷喝驟然響起。
祝夫人帶著管家和保鏢,浩浩蕩蕩地闖進門來。
她徑直指著沙發上的夢蘿,厲聲道:“來人,把少夫人‘請’回去!”
“你幹嘛?!”蘇棠寧迅速起身,擋在夢蘿身前,“今天有我在,誰都別想強迫她。”
祝夫人上下審視著她,暗自盤算:薄總絕嗣,這個女人的孩子將來必是薄家繼承人,不可小覷。
她的語氣稍緩:“夢蘿雖是與你交好,但她首先是陽陽的妻子,是我祝家的兒媳。請你不要干預我們的家事。”
“你錯了。”蘇棠寧不退反進,“她首先是一個人,擁有獨立的自由意志。”
祝夫人冷笑一聲:“既然蘇小姐不肯給我這個面子,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保鏢,動手!”
同一時間。
薄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內。
祝陽敲了敲門:“晏哥,蘿蘿是不是去你家了?”
薄晏放下手中的資料,淡淡應了一聲:“嗯。”
“哎呀~你快管管嫂子吧。”祝陽嘆息一聲,癱坐在椅子上,“再這麼縱容下去,我家蘿蘿都要跟著她不著家了。”
站在一旁的劉助理心中低笑:昨夜總裁被夫人趕出房門,如今他在家中的地位已經跌出新高度。
薄晏抬手看了看腕錶,合上鋼筆起身。
祝陽看著他往外走:“喂!晏哥,我跟你說話呢?”
“到點了。”薄晏頭也不回,“該接孩子放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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