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晏緊緊捂著絞痛翻騰的胃:“大伯的事以後再說,現在餓得前胸貼後背,快撐不住了。”
六寶圓圓踮起腳尖,雙手捧著自己的保溫杯遞過去,奶聲奶氣地喊:“爹地,再嘬一口!”
薄晏下意識地將脖子往後一縮,那股濃郁的羶味直衝腦門,讓他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他伸手捏了捏六寶肉嘟嘟的小臉,無奈又寵溺地說道:“閨女,爹地不是被你喂醒的,是被你這‘獨特’的味道燻醒的。”
“哈哈~”薄老夫人、管家以及其餘五寶被逗得鬨堂大笑。
老夫人笑著擺擺手,轉身下樓:“我們去廚房給你準備些熱乎吃的。”
蘇棠寧目光冷冽地掃向被按在地上的兩名傭人:“這兩個怎麼處理?薄閻王該不會也聖母心吧?”
薄晏邃眸裡閃過一絲殺意,彷彿在說另外那四個剛剛視若無睹的傭人也是共犯。
他抬手一揮:“她二人直接移交警方,至於你們四個的‘功勞’我好身體好些再‘賞’。”
四名女傭聞言大喜,立刻拖拽著那兩名趁亂企圖搶奪孩子的傭人往外走。
領頭的傭人歇斯底里地大喊:“三爺和大伯絕不會饒了你們的!”
另一名傭人則痛哭流涕,哀求道:“少爺,求您饒我一次吧!”
薄晏冷冷地望著被拖出去的二人,語氣慵懶而輕蔑:“什麼三爺大伯的,我現在沒精力管那些閒事。”
隨即,他轉過頭,視線落在蘇棠寧身上,原本冷硬的眸光瞬間化作一汪委屈的春水:“老婆,我餓,又渴又餓……”
“老……婆?”蘇棠寧彷彿被電流擊中,愣神了兩秒,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平時不都叫我大小姐、小財迷嗎?”
薄晏凍得猛地打了個寒顫,虛弱地解釋道:“這次暈倒讓我想明白了一個道理——老婆缺乏安全感,所以我得嘴甜一點。”
他聲音沙啞,透著極度的力竭與深情:“我……愛……你!”
“什麼?”蘇棠寧急忙起身跑到床邊,俯身湊近他,“你大點聲,再說一遍!”
“我……”薄晏艱難地張開嘴,卻只吐出這一個字。
“我什麼?”蘇棠寧輕輕搖晃著他的肩膀,焦急道,“你倒是說啊!”
薄晏顫抖的手指緩緩抬起,指向床頭櫃上空蕩蕩的水杯,弱弱地擠出一個字:“渴。”
蘇棠寧渾身一僵,隨即反應過來:“我這就去給你打水!”
一旁的夢蘿徹底愣住,心裡冷哼:說好的離婚,一句我愛你就被收買了!
“哪能讓您親自去打水。”管家端著托盤適時進門,盤中放著兩份熱氣騰騰的雞茸粥和一杯牛奶。
她滿臉愧疚:“都怪我識人不清,才讓那兩個三爺安插的眼線混進了宅子。”
蘇棠寧接過托盤,溫聲道:“管家,今天你也受驚不小,先下去休息吧。”
薄晏拿起盤中的牛奶,仰頭一口氣灌了個精光。
隨後,他瞥了一眼癱坐在床邊、體力透支的祝陽,調侃道:“你小子死了沒?沒死就起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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