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夢蘿凝著他側顏:“薄總您真體貼,不像祝陽,只會惹人生氣!”
“夢蘿不要動不動就跟男人生氣,”蘇棠寧猛地起身,“要學學潘金蓮,不聽話就毒死他;學學武則天,調教不了就滅了他。”
她緩步來到薄晏另一側的床邊,俯身問道:“知道妖精為什麼都想嫁給唐僧嗎?”
大寶一一聞言,好奇地眨巴著大眼睛,搶問道:“為什麼呀?”
蘇棠寧望著薄晏,勾起一抹帶著幾分殺意的淺笑:“那是因為,能過就過,不能過……就吃了他!”
薄晏聞言渾身汗毛倒豎。
他輕咳一聲,迅速改口:“我這手指突然好了,夢蘿,你把戶口本放下,我自己看吧。”
“哦。”夢蘿有些失落,將戶口本放下,乖乖回到沙發上坐下。
薄晏抬眸看向蘇棠寧,語氣中帶著幾分驚魂未定的討好:“小財迷,我還沒娶你呢,你就為了閨蜜跟我離婚,這也太省錢了。”
蘇棠寧瞥了一眼還在旁邊虎視眈眈的祝夫人。
她藉著蓋被子的空隙,狠狠在他肩頭掐了一把,咬牙切齒道:“我還有更省錢的法子,你要不要聽聽?”
薄晏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用了。”
隨即,他輕嘆一口氣,神色轉為冷峻:“策劃部新出的專案,祝家這次參加不了了。”
“啊?”祝陽瞳孔驟縮,“為什麼?”
“還能是為什麼?”薄晏伸了個懶腰,慵懶地說道,“咱們董事長不同意啊。”
“董事長?”祝夫人眉頭緊蹙,“陽陽,上次你跟我說,新任董事長是哪個不起眼的小人物來著?”
祝陽轉頭看向身邊正在給洋娃娃梳辮子的六寶圓圓,急切道:“幹閨女,那專案可關係著我家的生死存亡啊,你為什麼不同意?”
圓圓懵懂地抬起眼簾:“大人們說話太磨嘰了,我跳章了。爹地,你們說到哪裡了?”
薄晏勾唇,語帶譏諷:“因為,董事長曾經在酒吧賣酒,而祝夫人身份高貴,看不上這種出身。”
“媽呀~看你乾的好事!”祝陽側目怒視母親,“這專案要是被踢出局,咱家連賣酒的地方都沒有!”
“我……”祝夫人臉色驟然僵硬,“我不知道……我說的那個‘賣酒女’,沒有暗指蘇小姐和小董事長的意思。”
她慌亂地抬手拽住薄老夫人的胳膊:“咱們兩家可是世交,您跟薄總和董事長說說情吧。”
薄老夫人甩開她的手:“祝夫人是沒有指桑罵槐,但您可句句都在影射,是我保媒了一名‘賣酒女’給祝陽做媳婦。”
“我真不是那個意思!”祝夫人額頭瞬間滲出細密的汗珠,驚恐萬分,“我不知道夢蘿的來頭竟然這麼大……”
眼看眾人沒有原諒的意思。
“啪”的一聲脆響,她抬手甩了自己一個耳光:“夢蘿,我的好兒媳婦,你快跟薄總求求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