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當綠茶真是屈才了!”Jasper憤恨出口,“真能裝!”
“他剛出手術室,你就逗他!”蘇棠寧臉色驟然變冷,“你知不知道,人在不舒服的時候,被人說裝病有多難受!”
她急忙上前架住薄晏的胳膊:“你還好吧?感覺怎麼樣?要不要我找個輪椅推著你?”
“不用。”薄晏順勢抬起手臂,搭在她肩上,“你扶著我慢慢走就好。”
“當然不用了!”Jasper冷哼一聲,“連手術檯都沒上,哪用得著輪椅。”
“沒手術?”蘇棠寧往後退了兩步,警惕地問,“那你們進手術室幹嘛了?”
“醫生只是把他體內‘梗堵交纏’的管道按通了一下。”Jasper一拍薄晏的肩膀,“他現在的身體狀況,都能上山擒老虎了。”
蘇棠寧抬眼怒視薄晏:“那你還讓我扶著?”
“我……”薄晏瞥了眼一臉壞笑的Jasper,一時語塞。
他腦子一橫:“我是被醫生按通了任督二脈,疼啊!”
“任督二脈?你捂著胯?”蘇棠寧猛地一跺腳,“欺負我學歷低,不懂穴道是吧!”
她甩開胳膊,朝醫院大門口走去,嘴裡低聲咒罵:“狗男人,連走個路都想讓我扶著,剝削我的力氣!”
“喂!”薄晏下意識伸手去叫她。
他眼看叫不住,回眸怒視Jasper:“你對她沒意思,幹嘛還拆我的臺!”
Jasper揚起頭,闊步往外走,“我這個不婚主義者,見不得別人撒狗糧!”
薄晏低斥一聲,追了出去:“你頭揚的再高,在我1米九的身板前也是個矮子。”
他望著站在電鍍威龍車前發呆的Jasper,問道:“她人呢?”
Jasper拉了拉鎖著的車門,聳聳肩:“不知道啊。”
話音剛落,一陣歌聲從旁邊的銀行傳了出來。
“是你,是你,夢見的就是你……”
蘇棠寧雙手捏著薄晏的工資卡,對著陽光照了照,邊走邊唱:“在哪裡,在哪裡見過你……”
薄晏聽到歌詞,想到自己經常借曲詞舒胸意,心頭一喜:“她這是害羞,借歌在跟我表白?”
他張開雙臂迎上去:“其實不用這麼複雜,把婚禮補——!”
蘇棠寧蹦蹦跳跳徑直越過他,換了個調子,皺眉唱道:“你怎麼就不能明白……”
她“啵”的一聲親了一口工資卡,繼續深情演唱:“我對你情深似海……”
Jasper看著一路唱跳到駕駛座旁的人,低笑一聲:“人家唱的是工資卡,你呀,白開心了。”
他輕咳一聲,湊過去:“女神,晏哥卡里有多少錢,把你開心成這樣?”
蘇棠寧歌聲微頓,神秘一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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