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人!”圓圓張口對著他的手腕狠狠咬了一口。
“哎喲!”刺青男子吃痛,發出一聲慘叫。
蘇棠寧瞪大了眼睛,驚呼道:“圓圓,別這樣!”
她還未反應過來,只聽“啪”的一聲脆響。
“找死!”刺青男子面目猙獰,反手對著圓圓就是一個狠厲的耳光。
圓圓腦海中轟然一聲巨響,眼前瞬間漆黑,軟軟地向後倒去。
蘇棠寧一把將女兒接住抱在懷裡。
她杏目赤紅,猛地抬頭死死盯著刺青男子,字字泣血:“畜生!你們連這麼小的孩子都打?”
“你們會遭報應的!”蘇哲被兩人強行拖往水牢方向,他對著大門嘶吼,“姐夫!你到底在哪裡?!”
大門外百米處。
薄晏黑色的皮鞋碾過碎石,發出細微的聲響,一步步沉穩地朝門口走來。
“總裁!”劉助理倒吸一口冷氣,縮著脖子急忙跟上,“太危險了,你不能一個人進去!”
“是啊,”暗衛老狗將裝備往肩上一扛,滿不在乎地說道,“殺雞焉用牛刀,弟弟替你走一圈。”
旁邊的武警連忙制止:“你去?那還不如直接衝進去得了。”
“衝進去就衝進去!”老狗脖子上的贅肉隨著動作一晃,“我還怕他不成?”
“這可是最大的園區窩點!”武警輕嘆一口氣,神色凝重,“裡面的裝備和警力足以與當地軍方抗衡,你怎麼衝?”
“我不行,那你們來呀?”老狗白了他一眼,“至少我敢衝,不像你們——只會動嘴皮子!”
“老狗,住嘴。”薄晏面無表情地打斷了他,“市長已經幫了很大的忙,他們的行動範圍有限。”
薄晏聞聽風中似乎傳來了似有似無的哭聲,眼神一凜:“再說了,我們是來救人的。”
“哎呀!”老狗煩躁地把包摔在地上,“晏哥,你主意最多,難道沒別的法子了?”
薄晏伸手在口袋裡掏了掏,淡淡道:“文,講不通;武,強龍不壓地頭蛇。”
老狗側眸好奇地看著:“你是掏什麼新型武器?”
薄晏掏出那枚曾被他摔在蘇棠寧腳下的婚戒。
他摩挲著戒面,低聲道:“智取,就需入虎穴。”
“戒指?”老狗看清他手中的鑽戒,一臉不解,“不是,你這個時候拿枚戒指幹嘛?難道你要去跟坤哥求婚啊?”
薄晏勾唇一笑,眼底一片深沉:“這是女人願意把一生交給你的證明,它是男人至高無上的榮譽。”
他將戒指鄭重地放入衣兜:“所有人,在原地靜觀其變!”
老狗望著他的背影,小聲喊道:“要不咱倆一起?要不帶個防身武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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