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也不是不行。”祝陽將那枚鑽戒在他眼前晃了晃,眼底滿是狡黠,“只是有個條件。”
他白了一眼張知德:“晏哥,你以後出門,不能只帶著張醫生,必須也得帶上我。”
“不行。”薄晏目光緊鎖著門口,“我家人口多,本就雜亂。”
他語氣疏離:“你還是帶著你的夢蘿去國外逍遙吧,別來添亂。”
“晏哥~”祝陽眉頭微蹙,拖著長音撒嬌道,“你就給我一次機會嘛。”
門口腳步聲,夾雜著孩子們嘰嘰喳喳的喧鬧愈近。
薄晏望著那枚戒指,心中一緊,語氣嚴厲:“給我——!”
“滴——!滴——!滴——!”
病床旁的心電監護儀突然發出急促而刺耳的警報聲,紅色的波形劇烈跳動。
“不好了!”張知德神色一凜,緊盯著儀器上紊亂的波動紋,“薄總剛剛甦醒,情緒千萬不能激動。”
祝陽臉色驟然煞白:“晏哥,我只是……只是從小到大和你在一起習慣了。”
他手忙腳亂地將戒指塞進薄晏掌心:“你別激動,千萬別激動啊。”
薄晏緩緩閉上雙眼,調整呼吸,幾次深長的吐納後,穩住了狂亂的心跳。
他攥住掌心的戒指,低聲道:“我現在不想談這些。”
“晏兒,是不是累了?”薄老夫人見狀,連忙起身,“我們先出去,你好好休息吧。”
薄晏的目光停留在門口,暗自思忖:瘋丫頭最愛熱鬧,我要讓所有人見證她的幸福。
他試著輕輕換氣:“睡了三天了不累,你們就在這多聊會兒吧。”
祝陽臉上頓時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我就知道,晏哥心裡還是捨不得我的。”
他擼起袖子,露出還貼著膠布的胳膊,“啪啪”拍了兩下:“我可是你的‘移動血包’啊,沒我怎麼行?”
“噗嗤。”薄晏望著他那模樣,忍不住笑出聲。
隨即傷口牽動,發出一聲痛苦的抽氣聲,“嘶——”
張知德看著他瞬間蒼白的臉色:“這個時候你別引他笑,容易撕裂傷口。”
“有醫生在側就是好。”薄老夫人抽出紙巾,輕輕拭去眼角的淚花,感慨道,“這次也多虧了張醫生妙手回春。”
“其實我也沒做什麼。”張知德謙遜道,“若不是薄總當時用左手擋了一下,那一刀偏了半寸,恐怕大羅神仙也難救。”
蘇哲聽到這話,跪在地上渾身一顫,愧疚道:“是我害得姐夫差點丟了命。”
張知德上下打量著他:“不都說你看見那群歹徒就腿軟嗎?”
他疑惑道:“你當時哪來的力氣掙脫那兩個按著你的人?”
“我當時看見姐夫來了,頓時力氣倍增。”蘇哲抬起頭看著薄晏,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姐夫,你就是我夢中的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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