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病房門被猛地推開。
祝陽神色匆匆地闖入:“晏哥,有訊息了。”
“媽咪究竟去哪了呀?!”圓圓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我還是個孩子啊,就要讓我安慰她老公……”
薄晏原本沉悶壓抑的胸口,瞬間因女兒童言的委屈而裂開了一道縫隙。
他輕笑一聲,擺擺手:“上來,坐爹地旁邊。”
祝陽快步走近,小心翼翼地將圓圓抱上病床,安置在薄晏身側:“醫院門口的監控拍到了嫂子攔了一輛計程車離開了。”
他輕嘆一口氣:“只可惜,嫂子在回別墅的路上臨時改了道。”
“改道?”圓圓小臉瞬間皺成一團,“是壞人逼媽咪的嗎?”
“不是。”祝陽看著薄晏:“嫂子先去了海邊,現在據咱們的人回報,那輛計程車正一路向西行駛。”
“我猜得果然沒錯。”薄晏抽出紙巾,溫柔地替女兒擦去眼角的淚珠,“你媽咪需要時間來接納我,是爹地連累你了。”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驟然變得銳利:“祝陽,通知下去,所有人百米之外護她周全即可。”
“是。”祝陽掏出對講機,沉聲傳達指令,“通知下去,任何人不得打擾夫人。”
薄晏緩緩起身,忍著不適從病床另一側慢慢下來。
“你去幹嘛?”祝陽看著他手背上因強行拔針而泛出的青紫淤痕,“醫生說了,你現在不能下床!”
薄晏衝圓圓招了招手,溫聲道:“來,閨女扶著我,爹地帶你去整頓一下‘內亂’。”
與此同時,僅次於夢麗園八號的東方瑞海別墅內,氣氛凝重。
大伯坐在沙發上,死死盯著電視新聞。
螢幕上正播放著薄晏與市政府聯合行動,成功救出114名同胞並搗毀境外犯罪窩點的畫面。
他咬牙切齒,滿臉不甘:“這一刀怎麼就沒紮在我身上,便宜了他!”
大伯母在一旁冷哼一聲:“政府給他發榮譽證書,被救的人給他送錦旗,就連集團股票都跟著瘋漲。”
她恨意滔天:“如今人人傳頌他是英雄,風光無限。”
“啪”的一聲脆響!
大伯將手中的茶碗狠狠摔在地板上,碎片四濺:“照這勢頭下去,我在集團哪裡還有立足之地?!”
兒媳婦聞聲,嚇得渾身一顫,顫巍巍地走到那一地狼藉前。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碎裂的瓷片一片片撿起。
大伯母看都沒看她一眼,冷冷道:“我聽說,薄晏已經醒了。”
她入座沙發,眼神陰鷙:“等他康復,咱們就更沒戲了。不如趁現在……”
“可是沒了三爺這座靠山……”大伯指尖深深掐進沙發扶手,真皮沙發隨之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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