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噹”一聲脆響。
薄老夫人手中的紫檀木柺棍重重地戳在大理石地面上:“這是婚禮現場,不是記者採訪!”
她鳳眸微瞇,凌厲的目光剜向李家小子,冷聲道:“今天是我孫子和孫媳婦的大喜之日,不想等的,立刻出去!”
“老夫人,您誤會了……”李家小子訕笑著捋了捋額前幾根稀疏的黃髮,“我的意思是,薄總洞房一個月,這能耐大!”
“就憑你也配當著老夫人的面開這種黃腔?”管家面色鐵青,“來人,把他丟出去!”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驟然響起。
李老爺子猛地起身,甩了兒子一個巴掌:“混賬東西!我讓你上前說幾句吉利話,你嘴裡吐出來的是什麼?!”
“爹呀!”李家小子捂著迅速泛紅的耳廓,委屈巴巴地嘟囔,“本來就是等了一個月嘛……”
“你——!”李老爺子揚手再打,“我李家好不容易才擠進京市,不能因為你壞了前途!”
“行了!”薄老夫人驟然開口,“要教訓兒子,回家教!”
她轉身面向記者們的麥克風:“薄家讓諸位等候了月餘,但每一天的餐飲、住宿、乃至誤工,薄家一分未少,全部照付了。”
管家連忙上前攙扶住她:“老夫人莫氣,李家新晉豪門,巴結無路,便用那不成器的小子來試探深淺。”
“我不管他是新人還是舊識。”薄老夫人拄著柺棍,一步步緩緩走向禮堂中央。
她聲音蒼老擲地有聲:“今日是我孫兒大喜的日子,誰若敢逆了我孫媳婦的心意,我老太婆絕不饒他!”
眾人聞言,紛紛對視一眼,心中暗歎: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只要老太太站著,天大的事也捅不到小兩口跟前去。
同一時間,城郊公路上。
電鍍威龍機車如離弦之箭般急行在狹窄的車道上。
狹小的車廂內,蘇棠寧雙手緊握車把,神情焦急:“快!把能換的衣服先給我換上!”
副駕駛座上的傭人先將沉重的黃金頭盔套在她頭上,護膝隨著她換擋踩油門的動作合攏。
後座的傭人則迅速為她繫好前後護胸,整套裝備嚴絲合縫。
轟——!
引擎轟鳴聲中,電鍍威龍在禮堂門口一個漂亮的急剎停穩。
蘇棠寧迅速下車,換上黃金戰靴,直奔禮堂大門。
“吱呀——”
厚重的禮堂大門緩緩開啟。
禮堂內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來者,喉間不自覺地發出一陣驚歎:“哇哦~”
晨光透過高大的落地窗灑入,蘇棠寧立於門口,一身黃金鎧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金光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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