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寧瞥了眼左右門檻處站立的傭人們,臉頰微燙:
“再過兩年我都三十了,放我下來吧,別搞得像小情侶似的,我自己能走。”
“怎麼?”薄晏徑直穿過客廳,垂眸望著懷中人,眼底笑意更深,“瘋丫頭也會害羞?”
蘇棠寧耳尖泛紅,指尖緊緊抓著他的衣領,壓低聲音:“我是不想被人誤會薄太太是殘廢。況且你……傷口容易裂開。”
薄晏呼吸微喘,腳步未停,徑直上樓:“不會失去的,是緊握手中的。刀傷已無大礙。”
他反腳一鉤,合上主臥室的門,將懷中人輕輕放在鋪滿栗子紅棗的大床上,抬手去脫外套。
“等一下。”蘇棠寧盯著他漆黑的眸子,嚴肅道,“既然刀傷已經無礙,那就先去洗澡!”
“這時候去洗澡?”薄晏動作微頓,挑眉問道,“有沒有搞錯?”
“看你頭上的汗。”蘇棠寧別過臉,“洗不洗?”
薄晏喉結重重一滾:“行,我洗。”
話音剛落,他轉身大步走向浴室。
三分鐘後,頭髮上還滴著水珠走出來:“洞房花——!”
蘇棠寧起身打斷他,徑直進入浴室:“我也洗個澡。”
薄晏望著合上的浴室門,愣了一瞬,隨即無奈道,“好。”
他掀開被子躺在床側,拿起床頭的一本書,倒著看了起來。
浴室裡傳來滋滋的滴水聲,綿延不斷。
他抬腕看了眼手腕上的百達翡麗腕錶:已經三十分鐘了,女人洗個澡這麼慢嗎?會不會搓掉皮了?或者滑倒有危險?
想到此處,他放下書,輕手輕腳地貼到微涼的浴室門上,仔細聆聽裡面的動靜。
“啪”的一聲,浴室門開啟。
蘇棠寧雙手拿著毛巾,歪著頭擦拭著溼漉漉的長髮。
薄晏猝不及防,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他穩住身形,尷尬一笑:“呵呵,好巧。”
“是夠巧的。”蘇棠寧一邊擦頭髮,一邊將護膚箱提到床上。
她動作利落地取出一瓶精油,均勻地塗抹在光潔的小腿上,隨即拿起刮痧板細細推了一遍,漫不經心地問:“份子錢呢?”
薄晏怔怔地看著她熟練地在腿上包裹好保鮮膜,一時竟有些回不過神來。
他緩步走到另一側床邊,眼神中帶著幾分無奈與期待:“錢,晚點自有助理打到我的工資卡上。”
蘇棠寧一邊用噴霧和紙巾仔細清潔著腳部,一邊塗抹足霜,輕哼一聲:“那還差不多。”
緊接著,她用化妝棉進行二次面部清潔,依次拍上爽膚水、敷好基礎面膜:“工資卡在我這,你真的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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