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宋明輝進入展位,宋慶海瞬間火冒三丈。
老子帶你來羊城,是給你機會,結果你可倒好,路上一句話也不說,下車就沒影,進了展廳也是一上午不見人!
現在到午飯點了,晃晃蕩蕩地回來,大學生就這點出息?
「小輝,你給我過來!」宋慶海不悅地朝宋明輝喊道。
宋明輝回身讓哈米德稍等,走到宋慶海面前。
「你研究所的工作黃了,身上又有汙點,別總端大學生的臭架子,懂不懂?我是你二叔,廠子效益又好,我手指縫裡稍微漏點都夠你了,這麼好的機會都不知道把握?」
宋明輝面無表情地聽完宋慶海的話,語氣平靜地問道:
「敢問二叔,我的汙點是怎麼來的?我爹的名聲一直很好,要是沒人在背後煽風點火,怎麼可能這樣?」
宋慶海瞪圓雙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宋明輝搖搖頭,說了句「沒什麼意思」,便轉身走出展位。
哈米德等在外面,早就等著急了。
他一直在觀察展位裡的展品,也把宋明輝和宋慶海的對峙看在眼裡。
見宋明輝出來,哈米德迎上前道:「宋總,我雖然對華夏語一竅不通,但我看得出,你的處境似乎並不好。那位對你大吼的男人是誰?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有,」
他指了指展廳裡的東西,十分困惑,「這裡面的展品只有風扇,我並沒看到我想要的東西。」
宋明輝略帶尷尬道:「那人是我的一位長輩,我把事情搞砸了。」
哈米德更加疑惑:「什麼事情?」
宋明輝輕輕拍了拍塞在口袋裡的說明書道:
「我負責的一批建材,因為外觀看起來太像軍火,被扣押在檢查站,無法進入展廳。」
哈米德頓時恍然大悟,難怪展位裡只有風扇。
宋明輝道:「哈米德先生,抱歉讓你白跑一趟,不過希望你能理解,我們廠轉型之前是軍工廠,即便轉為民品,也難免會保留軍工痕跡,希望你能理解。」
「我能理解,我非常能理解!」
哈米德忍不住心中吶喊,軍工痕跡越重我越喜歡!
他因為肩負重任,對待貨源十分謹慎。
然而此刻,他顧慮全消,認定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便用力握住宋明輝的手。
「宋總,我想經過剛剛的小插曲,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對吧?」
「額,當然。」
「你說明書中的產品,哦也就是被攔在展廳之外的產品,能讓我看看嗎?我有種預感,我有種強烈的預感,我和宋總有望開展深度合作!」
「真的嗎?不過我把事情搞砸了,產品甚至無法進入展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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