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頭,聲音清亮如竹,響徹整個大廳:
?“我不是任何人的附屬。”
?“我是雲晚,墨雲閣的合夥人。”
?“從今往後,我與陸廷硯並肩經營書坊,平分股權,各佔一半主導!”
?陸廷硯嘴角勾起一抹極深的笑意。
?他看著我,眼中滿是讚賞與驕傲:
?“求之不得,我的合夥人。”
?陸廷舟癱坐在地上。
?他看著我和陸廷硯並肩而立的模樣。
?那是一份他永遠無法企及的平等與默契。
?他這才明白。
?我早已不是那個任由他拿捏、依附侯府生存的養女。
?我已經破繭成蝶,長成了他只能仰望的樹。
?“合夥人......並肩......”
?陸廷舟喃喃自語。
?他臉色慘白如紙,失魂落魄地爬起來。
?他搖搖晃晃地撿起地上的佩劍。
?沒有再看任何人一眼。
?像個遊魂一樣,孤獨地離場,走入了漫天細雨之中。
?自那日起。
?沈雲晚的名字不再隱藏於暗處。
?我以“雲晚”之名,正式出任墨雲閣合夥人。
?我和陸廷硯攜手,重整書坊版圖。
?新版的《晚雲集》加印數十萬冊。
?遠銷大江南北,連邊疆塞外都在傳誦我的詩篇。
?天下女子紛紛效仿,知曉女子亦可憑才華立足於天地間。
?沈雲晚三個字,名揚天下!
?世子徹底放手,終日酗酒頹廢,再無往日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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