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顧不得母親的顏面,急忙上前勸說道:
?“母親!不能斷供啊!”
?“求您簽了吧!把二房該得的分給他們,保住商號要緊啊!”
?裴景桁拉著裴夫人的袖子,卑微地哀求著。
?裴夫人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裴景桁的鼻子罵罵咧咧,卻被現實逼到了懸崖邊。
?大族老嘆了一口氣,看著滿臉落魄的裴景桁,緩緩說道:
?“景桁啊,你糊塗啊。”
?“當年顧氏帶入裴家的這筆龐大嫁妝......”
?族老搖了搖頭,道出了一個驚天秘密。
?“原本就是預備給二房的聘禮啊!”
?裴景桁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顧氏嫁妝......原本是給二房的聘禮?!
?那他這些年的爭奪,他母親的機關算盡,究竟算什麼?!
?裴景桁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痛苦與動搖。
?悔恨的毒蛇開始狠狠撕咬他的心。
?就在裴夫人騎虎難下、被迫要簽字分產的關鍵時刻。
?一直躲在人群后的溫如蕙突然身子一軟,嬌呼一聲倒在了裴景桁懷裡。
?“如蕙!”
?裴景桁慌忙抱住她。
?溫如蕙臉色蒼白,虛弱地摸著自己的小腹。
?“景桁哥......我肚子裡......有了你的骨肉......”
?全場譁然!
?溫如蕙竟然在此時宣佈有孕!
?她虛弱地看向族老和裴夫人,帶著哭腔說道:
?“長房有了後,求族老和母親主持公道,斷不能讓長房的家產被二房分了去......”
?“我要嫡長房為我和孩子補齊應有的嫁妝與地位!”
?溫如蕙這招釜底抽薪,硬生生打亂了分產的節奏。
?裴夫人絕處逢生,頓時喜上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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