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眶通紅,咬牙切齒。
?但我沒有失去理智。
?殺人不過頭點地,直接動手只會落入法網。
?我要走商路奪權!
?我要讓長房失去一切,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從這一刻起,我徹底褪去了最後的軟弱與自保。
?我不再只是守著母親的家產。
?我要清算!我要復仇!
?我迅速拿上母契,與裴景衡聯合釋出商路通告,全面查封長房所有的鋪面與進賬!
?長房瞬間陷入了滅頂之災。
?然而,喪心病狂的溫如蕙在得知自己徹底被毀後,生出了惡念。
?她藉著對府邸路徑的熟悉,深夜潛入二房藥庫。
?趁著夜色,偷走了我根據古方改良的半張頂級藥方!
?次日清晨。
?裴景桁的房門外,放著一封溫如蕙留下的血書封信。
?信上只有狂妄的一行字:
?“用和離書和長房正妻的地位來換藥方!”
?“否則,我便將這藥方毀掉!”
?長房亂成了一鍋粥,裴景桁看著信,氣得渾身發抖。
?我站在小院裡,看著欲哭無淚的裴景桁,眼神平靜而冰冷。
?裴景衡走到我身側,指著遠處商號的方向,低聲在我耳邊道:
?“害你母親的人,不止裴夫人。”
?我猛地抬頭看他。
?就在此時,手下來報。
?溫如蕙並沒有拿著藥方來談判。
?她為了報復我們,轉頭髮狠,帶著偷走的那半張藥方,徑直投靠了裴家在京城最大的競爭對手——皇商薛家商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