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我緩緩走下臺階,提出了三個條件:
?“第一,將我生母的所有嫁妝、鋪面、契約,原封不動全部還給我。”
?“第二,長房當眾承認喜堂換嫁是你們心存偏私、強行吞產。”
?“第三,給溫如蕙寫下休書和離書,徹底剝奪她的地位!”
?字字如刀,不留半分退路。
?裴景桁渾身劇烈發抖,雨水混著眼淚從臉上滑落。
?他看著我,眼中滿是絕望與悔恨。
?“晚棠......只要我答應你,你是不是就能回心轉意?”
?“你做夢。”我冷聲打斷他。
?“我拒絕救你,除非你還產退婚。”
?裴景桁面如死灰,整個人癱倒在地。
?他知道,自己徹底輸了。
?不僅輸了長房的家業,更徹底失去了眼前這個曾經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女人。
?裴景桁顫抖著從懷裡拿出了當年喜堂上的換嫁契副本。
?“晚棠......我籤。”
?他提起筆,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鮮紅的血手印。
?他雙膝跪地,將契書雙手遞給我,泣不成聲。
?“我簽了換嫁契,我願意作證。”
?裴景桁卑微地看著我,哀求道:
?“當年是我默許了換嫁......是我對不起你,我願意為你指認母親的罪行!”
?我收下契書,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轉身便要回房。
?就在此時,張嬤嬤慌慌張張地從外頭跑了進來。
?“姑娘!不好了!”
?張嬤嬤臉色難看極了。
?“溫如蕙失蹤了!而且薛家被封前,曾帶人扣下了我們剛到碼頭的一批關鍵藥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