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布離抬眼盯著他，一字一句。
“我非常確定趙扶桑的手指很好看，一點也不噁心，我只是覺得，當時的你……很疼吧。”
趙扶桑縮在身後的左手微微發顫。
當時很疼嗎？
記不清了，真的記不清了。
只記得那天好冷，太陽都很冷。
原來冬天這麼冷，手不記得疼不疼了。
可為什麼她說完這句話，突然覺得疼了呢？
小時候微不足道的疼，怎麼就因為她的一句話，變得疼了呢？
有人在意才會覺得委屈。
沒人在意的疼，算什麼疼呢？
周布離踮起腳，伸手揉了揉趙扶桑的頭髮。
“我們趙扶桑很勇敢，勇敢地面對了很多困難，我們趙扶桑，一點也不噁心。”
趙扶桑盯著她，女孩的臉上都帶著認真，甚至帶著點心疼的意味。
周布離……這是又在哄他嗎？
摸摸頭？好幼稚，誰會吃這一套。
可當視線下落，周布離的視線對上他的眼睛時，他抿了抿唇，又把頭壓低了些。
……
午後，柔潤的春風徐徐吹著。
周布離蕩完鞦韆，盪鞦韆。
蕩完鞦韆，又盪鞦韆。
在宮裡，和小宮女們聊天吹吹牛，教她們跳廣播體操，唱唱歌，多有意思。
在這裡，盪鞦韆，蕩得她都要吐了。
她嘆了一口氣，抱怨。
“啊！閒出屁了。”
小胖丫頭往旁邊一坐。
“啊！淡出鳥了!”
燕寧正巧跑過來，聽到周布離的吐槽，晃著手裡的風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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