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裡的這個“聽話替身”，才是最瞭解蘇氏賬目的人。
?我收起筆記本，直接去了顧承澤律師事務所。
?辦公室裡，香菸嫋嫋。
?顧律師聽完我的陳述，深吸了一口煙。
?“陳小姐，你現在面臨一個致命的身份悖論。”
?他指了指桌上的法律檔案。
?“第一，如果你承認自己是替身，你就徹底失去了‘蘇念’的身份，也就沒有任何資格干涉蘇氏基金。”
?“第二，如果你堅持自己就是蘇念，等真蘇念跳出來，她隨時可以起訴你冒用身份，讓你坐牢。”
?“進退維谷，你怎麼選？”
?我緊緊握著手裡的筆記本。
?“顧律師，我不選這兩條路。”
?“我要參加‘身份爭議審查’。”
?顧律師抬起頭，眼神閃過一絲詫異。
?“你要參加？你拿什麼參加？”
?我把筆記本拍在桌上。
?“憑這個。”
?“蘇啟明挪用三千萬的鐵證。”
?“他想利用替身醜聞逼周嵐下臺，自己上位接管基金。”
?“那我就用這份證據逼他退讓。”
?“蘇啟明拿不到基金，周嵐一個人頂不住壓力，審查程式就是我唯一的生路。”
?顧律師看著桌上的賬本，眼神變了。
?他沉思良久，輕輕敲了敲桌面。
?“陳小姐，你比我想象的要聰明得多。”
?“蘇老爺子當年設立審查程式時，確實留了一套特殊的規則。”
?“如果替身能證明自己對蘇氏有不可替代的重大貢獻，且拿到核心關鍵授權，審查委員會可以破例賦予特別投票權。”
?我心頭一震。
?“也就是說，只要我能在審查期間拉下蘇啟明，拿到授權，我就能絕地反擊？”
?“理論上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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