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值得。”
孟輝低笑著扯扯胸前的領帶,滿臉都是知足。
妹妹送他的東西,是他這麼多年來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往後年年生日,他都要妹妹一起過。還有妹妹生日,他也要參與。
“楚辭憂是吧?難道你打算接她回京?”孟老夫人忍著怒火,問。
“不。”
孟輝搖頭,“她不稀罕回去。”
孟老夫人吃驚極了:“什麼?”
“她不愛名利。至於錢……霍家的她還花不完,不需要別人錦上添花。”孟輝不屑的笑了,“所以奶奶,您不必擔心她會改變什麼。”
孟老夫人的面色終於緩和了幾分:“若她真這麼想,我便可放她一馬。但是!”
孟老夫人話鋒陡轉,凌厲的語氣不容質疑,“她得給我立個書面保證。”
孟輝無語了:“憑什麼?”
“誰知道她想幹什麼?空口白舌的說了不算,得立字據。”孟老夫人道。
孟雅冷哼:“就是!說大話誰不會?哥你千萬別被她騙了。”
“人家沒拿孟家一分錢,不佔孟家一分好處,憑什麼立字據?”孟輝冷笑,“再說,她是我一母同胞的親妹妹,我就相信她!”
“一母同胞?說出去讓人笑話!安知儀死在京中,怎麼可能在豐縣生孩子?孟輝,奶奶勸你謹言慎行。”孟老夫人道。
孟輝不在乎。
說來說去,還不是為了孟家的顏面?
逼瘋髮妻,讓髮妻四處流浪,最後卻以“假死”為孟家劃上體面的句號。
那樣骯髒的人家,要什麼顏面?
他們就不配有臉!
“哥,你想找慈心,是嗎?”孟雅適時插話。
孟輝臉色大變:“你怎麼會知道?陸神醫……”
“和陸老無關,是我在你們晚宴上賄賂了服務員。”孟雅說。
“你!”
孟輝氣得俊臉鐵青,直接扔了眼鏡對孟雅怒目相視。
“哥,我記得我外祖母手上有一顆,或許可以送給你。”孟雅嬌笑著,天真爛漫。
哈哈,她正愁沒辦法拿捏楚辭憂,居然就出了“慈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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