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楚辭憂睡到自然醒,然後被孟輝和孟雅帶去永興樓,讓她見識到了京城的頂極酒樓。
“真的很棒,景城都沒有這樣高階的酒樓。”楚辭憂嘖嘖稱奇。
“以後它就是你的了。”孟輝說。
楚辭憂愣住:“啊?”
“這個酒樓本來是孟雅的嫁妝,她要送給你。”孟輝說。
“雅姐?”楚辭憂不敢相信的回頭看孟雅。
孟雅笑得很矜貴:“有足夠多的錢,男人就不算什麼了。”
在場的男人們:………
“雅姐,我有錢。”楚辭憂哭笑不得,“我和霍庭琛一天不辦離婚手續,霍氏的一切就都是我和孩子的。”
“你還要霍家的錢嗎?少沒志氣了。”孟雅不屑的問,“我們孟家養得起你和孩子。”
孟家的實力,楚辭憂深信不疑。
但她不是孟家的孩子啊,吃吃喝喝倒也罷了,沒理由接手孟家的酒樓。
她笑了笑,說:“為什麼不要?搞外遇的是霍庭琛,他活該淨身出戶!”
“好像也有道理……”孟雅眨眨眼,“可是,秦如芳會把家產給你嗎?而且我聽說霍庭海回來了,天天想著偷走霍氏。”
“霍庭海拿不走霍氏。至於我婆婆……”
楚辭憂沉吟了一下,道,“我相信即使霍庭琛娶再多的女人,有再多的孩子,她也不會不分財產給我。”
“既然這樣,趁還沒辦離婚手續,你把霍氏全捏在手上。讓他在外頭喝西北風!”孟雅突然就興奮了,“沒了錢,我看他還怎麼搞外遇!”
孟輝唇角抽了抽,道:“沒必要扯霍家了,咱們孟家的錢都花不完。”
“哥,這你就不懂了。”孟雅兩眼放光,“憑什麼男人出軌,女人還要無條件離開?就該拿光他所有的錢,讓他知道厲害!”
楚辭憂的本意並不在此,被孟雅分析得接不了話。
“哥,我們是小憂的孃家人。我們一起去景城,把霍氏給佔了!”孟雅說。
孟輝撫額,道:“不用了吧……”
“呵,哥你根本不理解我們女人的心情,你就只會站在男人的角度看問題。”孟雅冷笑,“天下烏鴉一般黑!”
“什麼黑?”
桂秀好巧不巧的在這時來了。
不等孟輝開口,孟雅已經告狀了:“表姐,你來評評理。小憂要報復霍庭琛,哥居然不同意!”
桂秀眼色大變。
“秀秀,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咱們家夠有錢,不用去爭霍家那點兒。”孟輝連忙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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