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衣著變不了，髮型再帥也是長工。
“發現竊聽器了，是嗎？”尹歌問。
潘培驚到，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的討論！
所以，她是故意的？
一邊偷聽霍家人的生活，一邊引他前來？
“潘培，上次你在酒店偷看我洗澡，是想證明什麼？”尹歌問。
提起那次的事，潘培滿面通紅，低下頭道：“我想確認，你是不是霍庭芳。”
“然後呢？你的結果是什麼？”
“你就是霍庭芳，霍庭琛的親姐姐！”潘培抬眸，心虛的看著尹歌，“幾年前，我們見過一次，你還記得嗎？”
尹歌搖搖頭：“不記得了。我病了一場，從前的事都忘了。”
“啊？”潘培大吃一驚。
被拐走時年紀小，忘了家人和故土，還可以理解。
但她在間諜組織時，已經成年了啊！
也都忘了？
“他們說我是尹家的大小姐，有個兒子叫小深。然後，我就一直這麼活著。”尹歌眼中浮起茫然。
潘培的心痛了一下，低聲道：“你在懷疑自己的身世，是嗎？”
“我看到過小憂做的DNA報告書。”尹歌道。
潘培一時無言。
原來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們還擔心她病情加重，一直不敢和她相認。
“沒有我提供的曼陀羅，小憂走不出尹氏莊園。”尹歌輕輕的笑了。
“你……”潘培再次被驚到，“你就不怕她真把尹燦融毒死了嗎？”
尹歌不在意的說：“他們合起來欺騙我多年，我還要保護他們嗎？”
潘培沉默。
良久，他低聲問：“小深是誰的孩子？”
“尹燦林。”尹歌說。
光憑名字，也能猜到身份。
但飛虎門闖蕩江湖多年，卻完全不知道青田幫還有個大公子！
“他死了。”尹歌撇撇嘴，垂眸掩去心傷，“為了救我，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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