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中毒了？”桂珉語調都變了。
這個“又”字，用得楚辭憂眼角抽搐：“不是我……”
“呼，嚇死。”
桂珉頓時輕鬆，“我就說你怎那麼倒黴。好日子沒過幾天又中毒了。”
“你別咒我。”楚辭憂哼哼。
桂珉笑道：“什麼時候生二胎？”
“現在沒空。我婆婆中了符毒，你能不能解？”楚辭憂問。
桂珉沉默了。
楚辭憂的心懸起來：“你，也不能嗎？”
“找陸神醫了嗎？”
“找了。”
“是他告訴你們的符毒的吧？”
“對。”
桂珉再次沉默。
楚辭憂等得不耐煩了，追問：“你到底行不行？”
“我不行。”桂珉的語調明顯低落。
楚辭憂皺眉：她說話太重，傷著他自尊了？
“那個，我不是嫌棄你的意思。你很優秀，是製毒天才……”
“我知道。”
“那你還難過？”
“怎麼辦，沒有人救得了伯母……”桂珉居然還嗚咽上了。
楚辭憂的心不斷往下沉，最後手腳都發涼。
好一會兒，她才找回聲音：“可是，陸神醫說下毒的人能解……”
“沒有誰會捨棄自己的性命救別人的。”
“啊？”
楚辭憂大驚失色：“難道這得用下毒人的命，才能解？”
“是的。符毒，一半是毒一半是符。你懂我的意思嗎？”
“很玄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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