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醫生，你再仔細看看，霍庭芳那麼年輕，怎麼可能難孕？”明雪追問。
醫生扶扶眼鏡，嘆息：“說難孕還是好聽了的。以我的經驗，她恐怕是不能再孕。”
潘母眼前陣陣發黑，站都站不穩。
明雪趕緊扶住她：“乾媽，別急，讓潘哥出來說。我瞧他的樣子，肯定知道原因。”
“你，你去喊他過來。”潘母顫聲說。
“好。”
明雪推門進去，看到潘培捂著霍庭芳的手流淚，大為震驚。
鋼鐵一般強的潘哥，竟然為了霍庭芳掉眼淚！
明雪心裡很不是滋味，道：“潘哥，乾媽找你。”
“不得空……”
“乾媽已經知道她不能生了。”
潘培臉色大變，凌厲的目光像刀劍一般掃射過來：“你說的？”
“怎麼可能？我連是什麼事都不知道。乾媽找了醫生。”
潘培沉默了
罷，早晚也是瞞不住的。
他細心的為霍庭芳掖好被角，隨明雪出去。
潘母坐在休息凳上，整個人都非常不好。
“潘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潘培說：“我沒保護好她，讓她受了傷。”
“什麼樣的傷能毀了生育能力？”潘母無法相信，“潘培，你別騙媽了。是不是她和前夫在一起的時候，傷了根本？”
“不是。”潘培立刻道。
“那怎麼會？她生過孩子的呀！”
“前段時間我們去D國出差的時候，她被人下毒了。”潘培說得婉轉。
潘母追問：“什麼毒？”
“不是很明確，現在已經解毒，只是傷了身體。”
“那我以後抱不到孫子孫女了？”
“媽，小深也是您的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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