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將手中的登記簿遞給對面的李剛,“這個叫賴元昌的現在還在嗎?”
李剛接過登記簿,瞅著紙上的資訊搖了搖頭,“現在肯定不在了,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是很瞭解。”
話音剛落,坐在李剛身旁的陳大媽將登記簿拿了過去,“我看看,賴這個姓怎麼這麼熟呢”
陳大媽一遍嘀咕著,一邊又將手裡的登記簿前前後後翻了一遍,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陳大媽拍了下頭,對著林韓松喊出了聲,“哎呀,這是不是當年那個賴二呀!”
“啊?”李剛坐直了身子,“哪個賴二?”
“你不知道,2003年左右咱們小區姓賴的保安就他一個,這不,年齡也合得上。”陳大媽用手指著賴元昌的年齡向林韓松與葉知秋解釋。
“陳大媽,這個賴二是什麼情況?”葉知秋開口問道
“別提了,他可對得起他這個姓。”提到賴元昌,陳大媽忍不住撇起了嘴,“大傢伙信任他,一直把水電氣費透過他交給物業,結果這個賴二竟然偷拿著我們3000多的水電費跑了,真是……”
“啊,他呀,是,警察同志,這個賴二真是太可惡了。”李剛反映了過來,“我雖然沒接觸過他,但他當年把大傢伙的水電費拿走,現在還有幾戶想起來就到我們物業這鬧,可我們物業也是受害者呀,你們要是能把他抓住可就太好了……”
“你別推卸責任,那賴二當年不就是你們員工嗎,這你們就得負責……”
陳大媽顯然對於正在倒苦水的李剛很不滿意,眼見話題又要扯遠,葉知秋忙開了口。
“賴元昌我們肯定是要找的,這個你們放心。”聽到葉知秋的保證,李剛與陳大媽這才停下了爭吵。
“李經理,咱們除了登記簿上的資訊,還有沒有其他關於賴元昌的東西,比如照片或者身份證影印件什麼的?”葉知秋問道。
“沒有,要是有這些東西,我們早找到他了。”李剛懊惱的表示,“當年管理也不規範,早知道這樣,我們肯定是要把他的個人資訊留全的。”
“那賴元昌除了偷拿大傢伙水電費的問題外,還有什麼特別的嗎?”
葉知秋望著對面的陳大媽,“他的個人形象、為人處世等等有什麼特徵或者讓您記憶深刻的嗎?”
陳大媽“嘖嘖”了兩聲,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鄙夷的表情,“那還真有,要說這個賴二,都已經60來歲的人了,還是個禿子,也不知道有什麼魅力,那小姑娘,一個接一個的往上撲啊……”
陳大媽還在絮絮叨叨描述當年賴元昌與小姑娘們的親密場景,林韓松與葉知秋卻默契的對望了一眼。
“禿頭”,這個關鍵資訊迅速引起了兩個人的警覺,當年與謝芳交好的男性也是禿頭,之後謝芳又被拋屍在賴元昌工作地的附近……
這個賴元昌與當年的謝芳會不會有什麼關係呢?
可是賴元昌平時居住的保安室在小區前門,與拋屍地還是有一定距離的,如果真是他作案,他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將屍體拋到後門人員密集的平房區的呢?
“大媽,那您記不記得賴二當年在小區當保安的時候,有沒有一個40多歲的女人和他有過交往?”葉知秋迫切想要確定賴元昌是否能和這起案件建立聯絡。
“40多歲?沒有吧,我記得有兩個可年輕的小姑娘了,一看就是沒結婚的,就跟那個賴二睡一屋。”
陳大媽仔細回想著,卻怎麼也記不起當年賴二還與40多歲的女人有過交往。
“那沒事,大媽,今天就先到這,您回去也再好好想想,我們就不打擾了,謝謝配合。”
林韓松知道再問下去也沒有太多有價值的資訊,便起身與李剛及陳大媽一一握手道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