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與王楠已經穿戴整齊,帶著勘驗箱走了屍體跟前準備工作。
“不是分屍。”在仔細觀察了屍體形態之後,李林低低的說了一句。
“什麼?”林韓松有些意外,向前一步想要再確認一遍自己剛剛是不是聽錯了。
“我說不是分屍,吶,屍體的右臂在身下壓著,一半的屍身沉在河水裡,從岸邊的角度看過來,像是分屍,但其實不是。”李林指著眼前屍體的情況向林韓松細細解釋道。
林韓松沒再說什麼,按照李林指的方向沉默的往前走了幾步,確認屍體的情況果然同李林所說的一樣後,他的眼角忍不住閃過一絲失落。
葉知秋不解地望向一旁的林韓松,她覺得隊長彷彿是在期待著什麼,尤其是剛剛在聽到女人、分屍這樣的字眼時,林韓松也並不似往常那樣的淡定。
與此同時,站在距離屍體3米左右的陸沉也見到了案件最初的報警人。
那是一個看上去60歲左右的男人,男人神情中仍然帶著恐懼與緊張,眼神一直刻意的望向遠方,生怕再次與岸邊的女屍發生任何交集。
“你好,請問怎麼稱呼?”陸沉左手拖著筆記本,右手拿著碳素筆,嘴巴麻利的將筆帽咬下來揣進口袋。
“李二強,我叫李二強。”男人聲音裡帶著控制不住的顫抖。
“怎麼發現屍體的?”陸沉迅速記下男人的個人資訊,接著問道。
“我就是放羊嗎,然後在那邊山坡上下來,每天我都會趕著羊到那邊河邊喝水,然後沿著河邊一邊溜達一邊往家走。”李二強指著背面遠處的山坡介紹著自己每天放羊的路線。
“今天快晌午了,天太熱了,我就想提前回家,就從這邊先下山了。”說著,李二強又指了指現在自己身後的這片山坡,“羊也熱嘛,我就想著讓羊直接從河裡面游過去,然後我從這邊的小道直接繞過去。”
沿著李二強手指的方向,陸沉也在筆記本上大體記錄了男人行進的路線。
“結果我把羊趕到河邊,發現有幾隻說什麼都不下河,一直在河邊低頭拱著什麼東西,我喊了好幾聲都不管用,我就尋思到跟前看看,結果到跟前就看到她瞪著眼睛看著我……”說到這,李二強恐懼的閉上眼睛,用手指著陸沉身後的女屍,描述著當時的場景。
“具體是幾點發現屍體的能確定嗎?”陸沉問道。
“不知道,我平時放羊不帶表,就看太陽,當時我留意了一下太陽,差不多也就是10點多左右。”李二強茫然的搖了搖頭。
“那你昨天放羊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這裡有屍體?”陸沉望了一眼正在全力工作的李林與王楠,回頭看著李二強的眼睛問道。
“沒有!”李二強痛快的回答,可隨即他像是想到了什麼,馬上又張口否認,“不是說沒有屍體,是我沒有看到,我之前都是在那邊走嘛,沒有往這邊來過。”
李二強噘著嘴指著遠處的方向比劃著,陸沉看了一眼,對著男人點了點頭,“謝謝您的配合,有什麼事情我們再聯絡您。”
在李二強這裡沒有獲得什麼有價值的線索,陸沉做好記錄便走到了李林跟前。
林韓松也正在一旁觀察著屍體的情況,陸沉粗粗掃了一眼,拽了拽林韓松的衣角,兩個人一起走到一邊。
“不是分屍?”陸沉問道,他剛剛也聽到了李林的判斷。
林韓松沒有出聲,只是頷首搖了搖頭。
“放心吧,只要他還敢出來作案,就絕不可能再逃脫!”陸沉用手使勁按了按林韓松的肩膀,轉身向著岸邊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