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舉起了手,眼神無比認真的看向林韓松,“兇手作案的目標就是單身女性,咱們可以試著把監控範圍拉大一些,給楊明天鬆鬆綁,接下來的工作讓我來。”
“不行!你個女孩子家怎麼能做這種事!”陸沉瞬間瞪大了眼睛,拍著桌子跟葉知秋大吼。
“師父,我是女孩子,可我更是個警察!”葉知秋知道陸沉是擔心自己,可在選擇刑警這個職業時,就註定有些東西這輩子都和她無緣了……
陸沉當然知道葉知秋說的這些,可知道歸知道,真到了份上,誰又能捨得呢?陸沉的聲音低了下來,頭也埋在了立起的小臂之間,“反正我不同意。”
葉知秋有些無奈的看著這個如師如父的小老頭,有些無奈的向大傢伙笑了笑表示歉意,隨即語氣也更加堅定,“林隊,讓我試試。”
一個月後,雲海市局刑偵隊的同志們個個都被叫回了辦公大樓,大家的工作好像又回到了原來的節奏。
礦區家屬院六區三單元101房間搬來了一對外地來的小夫妻,一起的還有一個白鬍子老頭。
小夫妻為人很是熱情,僅僅一個多星期,就和周圍的鄰居打的火熱。
聊天中大傢伙才知道,小夫妻中男的叫李林,女的叫海燕,那個白鬍子老頭則是李林患有老年痴呆的父親。
因為老李生活離不開人,李林和海燕便一個上白班一個上夜班,錯開時間方便照顧老人,又因為老李晚上鬧得兇,海燕一個人帶不了,這個上夜班的人自然也就成了海燕。
聽到這,鄰居王大媽的臉上不由得浮起一絲擔憂,“你一個女人家上什麼夜班呀,老爺子嗎,能有多難帶呀,你給他鎖家裡,他還能造反不成呀!”
“哎呦,您是不知道,之前我們租的那戶房東之所以不願意再把房子租給我們了,就是因為我爸大半夜的非得要在家唱卡拉OK,我按著不讓唱,愣是差點把房子點了,給我樓上的鄰居嚇得勒。”
海燕嗑著瓜子撇著嘴跟王大媽抱怨,眼角還不時的瞄向向著樓後越走越遠的老李。
“啊?燒房子,那可……”
“爸!那個不能吃!放下!”
還沒等王大媽說完,眼疾手快的海燕將手裡的瓜子皮往地上一扔,一個健步衝上去打掉了老李手中被泥土泡了大半的食品包裝袋。
“我要吃!你還給我,你這個壞人!”
老李掙脫海燕的束縛又要去撿地上的包裝袋,海燕被老爺子掙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摔了個四仰八叉。
“哎呦喂,這老爺子力氣還挺大……”
看了一會的王大媽忙過來幫忙,和海燕一左一右這才堪堪按住了還蠢蠢欲動的老李。
“你這日子也是夠難的……”
好不容易安撫好鬧事的公爹,海燕與王大媽氣喘吁吁的坐在小區涼亭的石凳上,手裡使勁扇著蒲扇。
“可不是,這幸好是由您幫忙,這要是晚上我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海燕拽起衣領擦了擦額角的汗,笑著向王大媽道謝。
“這算啥,都鄰里街坊。”王大媽揚了揚手,爽朗的笑著,只是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她的表情又迅速變得嚴肅起來。
“我說真的,大妹子,你還這麼年輕,一個女人家不好總上晚班的,不安全的。”
“沒事,現在都法治社會了,能出什麼事!而且,王大媽,您不知道,我們廠子裡晚班女工招不到的,我可是香餑餑,比我原來的工廠多開老多鈔票了。”
海燕得意的向王大媽拋了個媚眼,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眼睛又望向了在小區裡來回閒逛的老李,嘴角還帶著傻笑,這副什麼都不知道還滿不在乎的樣子讓王大媽忍不住搖頭嘆了口氣。
日子就這樣像白開水一樣平淡的過著,海燕上班的紡織廠離礦區家屬樓不遠,就是沿途要經過一座河神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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