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楊子健簡訊的時候,我和豔豔已經跑到了天林,那會我們身上基本上也沒什麼錢了,就商量著要不然綁了楊子健弄點錢花。”
“然後呢?”
“綁人肯定得需要交通工具,所以豔豔就以要包車回武山為由聯絡了一個麵包車司機,約著早上出發,等車開到郊外的時候,我就以下車方便為由,兩拳把那個男人打死了。”
沙立剛說的簡單,彷彿做的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屍體呢?”
林韓松知道這個可憐的計程車司機應該就是已經失蹤了月餘的牛大山,胡之中也終於知道第三名被害人到底是誰。
“回雲海的時候經過一個懸崖,直接扔下面了。”
沙立剛說的隨意,臉上更看不出任何的愧疚。
“後來你們又做了什麼?”
林韓松努力壓抑著內心的煩躁情緒,掐著筆桿的手指已經泛白。
“回到雲海之後,豔豔就打電話把楊子健約出來了,估計那老小子以為是什麼美事呢,答應的那叫個痛快,等到了約定的地方,我和葫蘆就把他綁了,然後給他老婆打電話要了100萬。”
沙立剛平靜的複述著作案的全部過程。
“楊子健不是給了你們100萬嗎,為什麼還要殺了他?還有程文文,她只負責送錢,為什麼連她都不放過?”
林韓松的胸膛上下起伏,心中的憤怒愈發濃烈。
“他們看到我們的臉了!”
沙立剛有些無語的看著林韓松大喊道,“我又不傻,你們之前辦過多少案子,不都是那些綁匪做事不乾淨,讓你們抓到了小辮子才落網的嘛!”
“所以你把曾經在警校學的那些本事都拿來對付我們?!”
林韓松再也壓抑不住,抬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這次將一旁認真記錄的胡之中嚇了一跳。
“我也不願意的,如果只是我一個人怎麼都好說,但是這次跟著我的有豔豔,還有葫蘆,我不能讓他們有任何危險。”
沙立剛後倚著椅背,低頭仍舊在嘴硬。
“講義氣是要分事情分場合的!”
林韓松一臉的怒其不爭,瞪了一眼像條喪家犬一樣的沙立剛起身走了出去。
隔壁的審訊室裡,葉知秋聽著代豔豔的講述也忍不住頻頻皺眉。
“綁架領班、殺害計程車司機還有楊子健與程文文都是誰主使的?”葉知秋望著對面一臉柔弱的代豔豔問道。
“警官,這些事情和我都沒有關係的,都是沙立剛逼著我做的,我如果不聽話,可能我的命也要沒有了,真的不關我的事。”
代豔豔滿臉的無辜,奮力的爭辯,好像自己真的是被逼無奈。
“一邊的沙立剛都交代了,你還準備演到什麼時候?”
林韓松推門進來,直接揭穿了代豔豔的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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