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些斧頭都賣給了誰,您這有登記嗎?”
葉知秋接過演草本邊看邊問,語氣中有一絲難以掩蓋的高興。
“額…”
老闆娘有些為難的摸了摸後腦勺,“咱們這就是自己開的店,沒人家整的什麼消費記錄之類的那麼正規。”
“那您有印象嗎?買斧頭的有附近的村民嗎?”
葉知秋將演算本還給老闆娘,一雙大眼睛滿是希望的盯著對方繼續追問。
被葉知秋盯得實在有些不好意思,老闆娘轉身走進櫃檯,錯開了女人的目光,“時間太長了,我就記得這批斧頭賣的特別費勁,給我嘴皮子磨得呀,所以後來我直接就給它扔庫房了。”
“哎,老闆娘,你們店裡有監控啊。”
一直沒有說話的周昂指著櫃檯上方的監控攝像頭出聲,“你們這影片一般儲存多長時間?”
聽到這,老闆娘明顯愣了一下,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便見周昂側身看了看老闆娘身旁的電腦螢幕。
“怎麼是黑的?”周昂有些不解的看向櫃檯裡表情多了些慌張的老闆娘。
“額…”
老闆娘再次語塞,低頭擦了擦額間的細汗,又將掉落的碎髮別到耳後,吞吞吐吐的開口解釋,“這個監控一年多前就壞了,我覺得裝個這玩意沒有什麼必要,反正我一直在家,就沒再找人修,放在這當個擺設,還能嚇唬嚇唬人……”
“您這也太能糊弄了…”
葉知秋皺著眉頭有些不滿的看向櫃檯中的女人,不過很快意識到自己態度不佳,她忙放緩了語氣,“我們建議您還是修一下吧,畢竟您是做買賣的,這麼多貨放店裡,以防萬一嘛…”
“哎哎哎,我今天就找人來安。”老闆娘笑著連連點頭。
“那之前買斧頭的人裡,您就一個特別有印象的都沒有嗎?”
葉知秋還是不太甘心,再次開口確認。
“真沒印象了,警官,而且這些斧頭也不是我一個人賣的,我們家當家的也賣過幾把,不過他那記性更不可能記得了。”
老闆娘有些歉意的擺了擺手,葉知秋失望的嘆了口氣,與周昂只能先行離開。
案情分析室裡,葉知秋將瞭解到的情況向大傢伙介紹完,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所以最終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發現。”
看到葉知秋有些失落的坐回座位,林韓松搖了搖頭,“至少你們知道這起案件肯定是發生在2011年12月之後的。”
“啊,是哈,老闆娘是在這個時間點之後才進的斧頭,說明兇手作案時間肯定是在這之後。”
聽到林韓松的分析,一旁同樣沮喪的周昂有些興奮的睜大了眼睛,可隨即他的語氣又低沉下來,“可就知道這麼個資訊也不夠啊。”
“我和老陸走訪了案發地附近的村民,有一位老大爺反映,他在今年3月份左右放羊的時候就注意到井邊有血跡,只不過當時血跡不多,他又忙著趕羊,所以沒有在意,也沒有報警。”
林韓松看了看有些垂頭喪氣的隊員們,將剛剛走訪的情況說了出來。
“那就是說,被害人應該是在去年12月份到今年3月初期間遇害的。”葉知秋看向林韓松。
“差不多。”
。松韓林給遞案檔份一將步幾走快,頭話了過接林李的來進門推剛剛,口開沒還松韓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