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張金華,林韓松與陸沉也先後從樓上走了下來,兩個人全都面色凝重,葉知秋與周昂剛想上去問些什麼,就看到幾個年輕民警陸陸續續抬著三個擔架走了下來。
“死了三個?”眼前的場景讓葉知秋有些驚訝,她看著陸沉小聲問道。
“嗯,一個成年女性,一個孩子,剛剛家屬已經辨認過了,就是這家的女主人和孩子,還有一包碎屍,現在確認不了身份,得等大林子回去再看。”
陸沉點了點頭,看著屍體一一被運走,抬手示意還愣在原地的葉知秋上車。
當天下午4點多,李林拿著鑑定報告走進了會議室。
“我給大傢伙介紹一下案發現場的情況?”李林看了眼一旁正低頭看報告的林韓松問道,看到男人點了點頭,便快步走到會議桌前,拿起雷射筆一一介紹起來。
“從房間內的情況看,客廳的櫃子、抽屜等都被打開了,臥室裡也被翻了個底朝天,一個開著的密碼箱被扔在床鋪上,裡面早已空空如也,顯然,有人闖進了張家並拿走了所有值錢的財物。
在衛生間的浴盆中,蜷縮著一大一小兩具女屍,全都已經沒有了呼吸,而在旁邊的空地上,還扔著一個深藍色的牛津包,其中裝著兩條人的大腿和一條手臂。
經過辨認,兩具女屍分別是張金中的妻子黃傑與女兒張愛朵,而那些裝在牛津包中的屍塊,經鑑定,確認屬於一個身高超過1米8,體重在170斤左右的成年男人,根據張金中的弟弟張金華反映的情況看,這名男性被害人與這家的男主人張金中的身形特徵極其相似。
咱們提取了張愛朵的DNA,與男屍的生物資訊進行了比對,剛剛拿到的報告顯示,二人具有生物學父女關係,男屍基本上可以確定就是失蹤的男主人張金中。
三名被害人死亡時間比較接近,其中死亡時間最早的是男被害人張金中,他應該是在5月18號下午遇害,黃傑與張愛朵則均是死於5月19日的凌晨。
母女兩個都是被外力扼壓頸部窒息身亡,男性被害人因為屍體遭到破壞,只有大腿和手臂,所以無法判斷死亡原因。”
“兇手是怎麼進入現場的呢?”葉知秋看著沒有任何破壞痕跡的入戶門有些不解的問道。
“哦,我們剛剛到現場的時候,發現入戶門上是插著鑰匙的。”李林低頭在一堆照片中翻了兩下,將其中一張遞給葉知秋。
“我們也問了張金華,他反映這把鑰匙應該是他哥哥張金中的。”李林接著補充道。
“兇手是用張金中的鑰匙進的家門?”葉知秋被這個認知震驚的有些說不出話來,“難不成是兇手趁著張金中用鑰匙開門的功夫,強行闖進了家門?”
“可能性不大。”
林韓松皺著眉搖了搖頭,“剛剛大傢伙也都看到現場的照片了,基本上是沒有打鬥痕跡,如果兇手真是趁機闖入的話,一是以張金中的體格,很難有人能一下子就控制住他,雙方之間肯定會有打鬥,
二是從衛生間的情況看,那裡並不是兇手分屍的第一現場,所以兇手進入張家的時候,張金中應該不在。”
“那兇手怎麼會有張金中的鑰匙呢?”葉知秋託著下巴看著手裡的照片喃喃道。
“會不會兇手是張金中的熟人?”周昂提出了自己的猜測。
“有可能,但現在一切都不好說,還是要先調查。”林韓松輕搖著頭,想了一會,開口布置接下來的任務。
“小葉,老周,你們兩個負責調查一下張金中的社會關係以及最近的行蹤軌跡,尤其是與張金中存在矛盾糾紛的人員要重點跟進。”
“是,林隊。”
“老陸,你辛苦一下,再去趟張家現場,看看案發時間段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員出現。”
林韓松指了指現在大屏上正放著的圖片,“張家和對門鄰居家的電話線,現在看都是被人為故意剪斷的,目的應該就是為了防止被害人一家報警,說明兇手肯定事先踩過點,是有預謀的作案,看看周圍的鄰居有沒有聽到過什麼可疑的動靜或者看到過什麼可疑的人。”
“好,放心吧。”
收到任務,大傢伙開始分頭行動,葉知秋與周昂第一站便直奔張金中家的電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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