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卻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得意，“我父神不許我死，就算你弄死我，我也會在三息內復活……”
藍淮靜靜看著他，右手緩緩抬起。
施雲澤死不了這件事，他當然知道。
但是——
“死不了，”藍淮忽而一笑，“就可以反覆死。”
戮神劍發出一聲嗡鳴！
施雲澤猛然睜大眼睛，想要後退，卻發現天道本源凝成的那層光膜雖然護住了他的丹田和心脈，卻也讓他的身體變得沉重無比。
劍光閃過。
戮神劍的劍尖刺入施雲澤的右肩，切斷了肩胛骨處的肌腱。
“啊——！”
施雲澤發出一聲慘叫，像是一頭被鐵鉗夾住腿的野獸。
兇兵的殺氣順著劍刃湧入傷口，像滾燙的鐵水澆在裸露的神經上。天道本源的金光本能地湧過來修復，可每一次修復都伴隨著更劇烈的疼痛。
血從傷口噴湧而出，卻被天道本源瞬間止住。金色的光膜重新覆蓋傷口，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不到三息便癒合如初。
但施雲澤的臉已經白得像紙。
“不……不要……”
他的聲音在發抖。
藍淮看著他，眼神依舊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第二劍。
左肩。
“啊——！！！”
施雲澤的身體劇烈抽搐，像一條被釘在岸上的魚。天道本源再次修復傷口，再次癒合，再次——
第三劍。
左膝。
第四劍。
右膝。
第五劍。
第六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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