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追下樓時，那輛舊藥品配送車已經拐進南橋老街。
車身掉漆，後門還貼著南橋康復中心的舊標。
孫慧坐進出租車，剛繫好安全帶，司機就回頭：“追車？”
陳玄報了地址：“南橋老街九號。”
司機立刻擺手：“不追車啊，我這車不幹違法的事情。”
孫慧指著前面：“就跟著那輛破面包。”
司機看了一眼：“那車跑不快。”
陳玄說：“它不快，但事急。”
司機想了想，踩油門：“那行。先說好，別在我車上打架。”
陳玄低頭撥給陸十七。
電話接通。
“真陳守禮被冒名接出，疑似送回南橋老街九號。對方目的，是讓真陳守禮認印。”
陸十七聲音很穩：“證據。”
陳玄把配送單、病歷缺頁、監控截圖、假守禮接出記錄一起發過去。
“夠不夠？”
“夠初審。”
“我要禁認令。”
陸十七停了一下：“範圍。”
“在門賬司到場前，陳守禮任何口述認印、簽字認印、按印認印，都不得作為旁印有效、二次接收有效、陳玄病願轉願有效的依據。”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陳玄一眼。
“哥們，你們這聽著不像普通追車。”
孫慧小聲說：“師傅，專心開。”
司機立刻看路：“好。”
陸十七道：“需確認陳守禮存在認知異常。”
顧念的電話插進來。
陳玄切過去。
顧念聲音很快：“病歷複製完了。陳守禮長期住院，特殊備註裡有詞語刺激反應。康復中心簽出手續偽造，蘇婉協辦，劉護工失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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